怀里的人半分未晃。
顺着来时路返回到地面。
此时,天光已经微微发亮。
怕打草惊蛇,引来北联军阀反扑。
张启山等人立即上马。
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,不敢有半分停歇。
时间就是生命,尽早回帅府才能想办法救这两个人。
万幸来的都是好手。
不然就这么折腾,哪怕剩下一口气儿到家也得卸掉了。
回到帅府已经是第三天了。
府里早已备好干净厢房,伤药与暖炉,专门用来安置重伤的两人。
在张海琪强烈要求下,张日山和张海楼被分别安置在不同的房间。
幸亏张日山昏迷不醒,否则张海琪少说也得折腾他个半死不拉活。
抢人抢到自家身上,老娘不记你一笔,算是我不长心。
张海楼伤得太重。
后背重创贯穿,失血濒竭,一路昏沉到底,半点清醒的迹象都没有。
脸色白得像宣纸,唇瓣毫无血色。
安静躺在床上,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。
大夫轮番诊脉换药,得出的结论是准备后事儿吧。
话一出口,被张海侠揪着脖领子从窗口扔出去了。
后事?
我让你现在就体验什么叫做后事。
万幸……
二楼不高。
大夫被扔到草坪上,除了受点儿轻伤,命是保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