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倒霉?
自己上辈子明明有狗屎运的,重生后怎么一点儿都不剩了?
明白了,都说以毒攻毒,恐怕是被吴邪这个大毒王给攻破了吧。
唉!
可惜啊。
忘记提醒狗五爷一句。
孙子出生的时候,千万记得拿柚子叶把整个产房都清扫一遍。
去去邪。
张海楼想想都觉得有些好笑,嘴角上扬不到一个弧度。
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冲上来。
咳咳——!!
带着血沫的咳嗽声沉闷又虚弱,在空荡的石室里回荡。
他身子狠狠一颤,原本硬撑着挺直的脊背彻底绷不住了。
腿一软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单膝跪在了冰冷的石地上。
这一跪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,身后的张日山都跟着滑落在地。
艹!
张海楼拼尽全力想要站起来。
尝试好几下都没做到。
他已经背不动这个男人了。
只能咬着牙颤抖着摸向腰间绳结。
手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似的,尝试好几次总算是把扣子解开了。
他努力让动作变得轻一些。
最起码别再给张日山造成二次伤害。
绳结脱落。
他慢慢侧身,俯身,稳稳当当把张日山平放靠在石壁根脚。
如此几乎要了他半条命。
他再也撑不住了。
身子一滑。
后背重重靠在冰冷石壁上,整个人好似坐滑梯一般顺着墙面缓缓滑坐下去。
张着大嘴喘着粗气。
气息粗重、虚弱、断断续续。
冷汗混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砸。
眼前发黑,天旋地转。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,疼得他浑身发抖。
“小……山子,老子对不起你,欠你一条命。”
他低声呢喃。
声音轻得像碎气,几乎听不见。
“不过你放心,有一线希望我都会把你送出去。”
他已经欠不起任何人情和命了。
许是在跟张日山说话,又似乎在喃喃自语。
张海楼自嘲地笑了笑,“师……呵!说的没错,我的本相是蛇,蛇会吞噬一切,谁跟我在一起都会倒霉。”
石墙这一头。
所有人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。
看着他单膝跪地。
看着他强忍剧痛放下张日山。
看着他满身血污靠墙喘息,虚弱到随时会昏死过去。
整片通道死寂得可怕。
没人说话。
只有众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。
张海琪和张海侠的心揪成了一团。
这一刻,他们万分确定张海楼重生了,同时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会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