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完,转身紧随张海侠身后。
得!
又被怼了。
“二爷,这个女人不简单的。”张启山拍了拍二月红的肩膀,转头叮嘱张小鱼带着亲兵在上边留守。
总不能一窝蜂扎下来,到时候被人包圆吧。
其他人全都跟着张海侠往前走。
然而,味道越来越淡。
最终彻底闻不出来一点了。
张海侠又急又怒。
万分怨恨自己能力不行。
拳头狠狠砸在岩壁上。
岩壁簌簌往下掉碎石,张海侠额头上青筋绷得老高,眼睛都红了。
“怎么会断了……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闻不着。”
张海琪拍了他一巴掌,“撒火有个屁用,赶紧找人。”
想了想,又安慰了张海侠一句,“祸害活千年,那小子那么能作不会有大事儿的。”
张启山脸色没好看到哪里去。
亲手养大的小混蛋陷入绝境,自己这个大哥当的可真是有点无能。
他和二月红分头在两侧岩壁摸索。
亲兵举着火把。
火光忽明忽暗映着斑驳石壁。
二月红屈指挨个轻敲石砖,空响闷响分得清清楚楚,没一会儿就喊了一声:“这边有蹊跷。”
张启山听了一下动静。
对准墙壁缝隙处使出了发丘指。
张海琪微微点了点头,不愧是名震天下的九门老大张启山。
手法学的还真不错。
不过还是自己的宝贝徒弟最厉害。
哼!
老娘说的绝对不是张海楼那个王八羔子。
随着机关响动。
一条乌漆麻黑的通道露出来。
里面黑得火把光芒都渗不进去,阴冷潮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说实在的,别说这种情况,就算是阎王殿,他们今天也要带兵闯一闯,把张海楼和张日山拉回来。
张海侠照旧走在第一位。
不论前方什么情况,都不能阻拦他寻找张海楼的决心。
张启山一挥手,其余人也都一个个跟了进来。
一路上他没少留意张海侠的状态。
见他如此焦虑,倒也有点相信他与张海楼有关系了。
不过其中莫名地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自己会把小楼写的东西贴心地藏在胸口处吗?
略微想了一下。
又把这想法甩出脑后了。
他是大哥,不是变态,干不出来这种事儿。
黑黝黝的通道似乎能吞噬火光。
打着灯笼照不着脚面子,说的应该就是这种情况。
就算拎着火把,也只能看着一丢丢火光,看不到其他的东西。
“佛爷,这个墓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