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没真打算就死在这个地方。
下落过程中尽量留意周围情况。
这是本能,是他经历百年之后形成的习惯。
从上到下大约十几米深。
这点距离对于张海楼来说还是可以承受的。
脚蹬岩壁落地的一刹那。
腿一软,整个人差点跪在地上。
没办法,失血过多,再加上后面背了一个大老爷们儿。
张海楼没原地升天就已经不错了。
他强撑着站直了身体,口中最后一枚刀片顶在舌尖。
转头正打算往上瞧瞧有没有追兵跟下来,结果发现炸药接二连三往下滚。
艹!
张海楼顾不得观察,背着张日山踉踉跄跄的往前跑。
炸药跟放鞭炮似的。
噼里啪啦追着两人后屁股炸。
碎石、泥土,从头顶往下砸。
张海楼一边要寻路,一边还要护着身后的张日山。
身体情况眼瞅达到了极限。
墓道里黑的几乎看不见手指头,连滚带爬跑了不知有多远。
可以说狼狈到了极点。
爆炸的余波终止了。
张海楼喘得像破旧的老式风机。
身上伤口全都崩开,血液顺着嘴角往下滴。
实在跑不动了,刚想一屁股坐在地上,想起身后背着的张日山。
眼下这种情况把人解开不明智。
万一遇到点儿情况,再把人背上来耽误时间。
无奈之下,只能扶着墙大喘气儿。
此时张海楼是头昏眼花,看东西都像俩大瓜。
掏出怀里的火折子,点燃晃了一圈,勉勉强强对准了焦距。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