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可想而知。
张海楼倚靠在树上,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,咧着嘴角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虾仔要是闻到我现在这个味道,八成得把我踹河里洗八遍。”
声音有点小,张日山没听清楚,抬头瞅了他一眼,“什么?”
“没事。”张海楼摇摇头,“信传出去了,你说回去佛爷会不会骂我?”
张日山喘了口气,“放心吧,主要责任在我,跟你无关。”
张海楼罕见地有点不太好意思。
暗下决心。
回去之后少坑张日山两次。
又歇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,两人互相搀扶着打算抓紧时间赶路。
眼下只要爬过这座山,就可以离开潇江地盘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话一点没说错。
两人本以为即将逃脱升天,哪曾想追兵紧跟着后屁股杀了过来。
随着跟拖拉机放屁似的车声出现。
荷枪实弹的士兵在几个黑衣人的带领下追了上来。
啪啪——!!!
子弹跟不长眼睛似的噼里啪啦射了过来。
张海楼和张日山两人再一次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