绷着劲,闷头拽着绳索,听见这话头也没回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伤势太重,必须平躺才能够快速恢复。”
张海楼身上大大小小伤口十几处。
衣衫被血渍浸透。
混着粪车周遭刺鼻的气味。
啧啧!
他自己闻着都想吐出来。
“妈的,陆安那家伙是疯子吗?”张海楼垮着一张脸,满心憋屈,“养了四头黑毛母蛇,他是要搞繁殖吗?”
真特么是倒霉到家了。
本以为炸死那些改造女人就算是完结了,顶多辛苦点跟军阀士兵斗智斗勇跑路。
谁知道特么的又出来几个黑毛母蛇。
没错。
就是上辈子跟虾仔在飞坤巴鲁庙里杀死的那种蛇。
上辈子血脉弓在手,又有虾仔在一旁协助。
搞定一个那玩意都费了老半天劲。
好家伙。
特么现在出来四个。
搁哪个批发市场搞出来的?
老子真是谢谢他祖宗十八辈了。
他与张日山两人联手与四个蛇母斗在一处。
畜生就是畜生。
速度极快,鳞甲坚硬得离谱,寻常刀砍根本破不了防。
逃跑?
那玩意追踪能力相当强。
不彻底弄死它。
想必在潇江地盘内不会安稳。
怪不得追兵的声音少了不少。
妈的。
敢情陆安把这畜生弄出来了。
没办法。
只能打了。
张海楼骨子里的疯狂劲又一次冒了出来。
眼冒精光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,“来吧,让爷爷好好疼疼你们。”
不愧是后来张家除张起灵外最牛逼的男人。
疯起来无人能及。
玩起命更是天下第一。
今晚一切勾起了他上辈子很多往事,整个人处于想要发泄的状态。
四条黑毛母蛇张开脸盆大的嘴奔着两人袭来。
腥臭味道能把人呛死。
蛇狠毒。
张海楼更狠辣。
打起来的状态,张日山余光瞄见都有点心惊。
他不要命了吗?
可眼下不是说废话的时候,张日山打起精神开始了玩命。
他必须要多加把劲,这样小楼那边的压力就会减轻。
哪曾想完全多虑了。
张海楼火力全开。
硬是凭借着不要命的精神干死了两条黑毛母蛇。
自然身上不可能完好无损。
原本有些愈合的伤口又一次崩开,血跟免费大促销似的往下淌。
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动作自然会有所限制。
哪曾想张海楼这个疯子更疯狂了。
目光盯上最后一条黑毛母蛇。
他全身上下跟血葫芦似的,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