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佛爷,咱们的人冒死进城打探消息,从别人嘴里听到小楼和日山虽然没有被抓到,却...”
他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句道:“说他们两人身受重伤,怕是根本活着逃不出潇江,而且陆安明确下令,捉到人要活扒皮点天灯。”
“小楼在潇江?”张海侠噌地一下站了起来,眼底戾气暴涨,浑身蓄满杀伐之气。
他动了杀机。
冷静?
呸!
所有事情都可以慢慢筹谋布局,唯独在张海楼的事情上不可以。
上辈子他布局了,甚至拿自己的命当筹码。
结果呢?
从师傅口中得知小楼一百多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,活得像是一个假人。
这辈子绝对不可以重蹈覆辙。
潇江,北联军阀,莫云高...
果然,小楼是去杀莫云高的。
此时,无尽的悔恨缠绕在张海侠的心头。
为什么要慢一步?
为什么不是自己去杀了莫云高?
他几乎不敢想象,如果张海楼真的出事了,接下来他会怎么办?
杀了潇江所有人给他陪葬是不用合计的。
然后呢?
然后,对,去寻找重生的办法。
“师傅,我去找他回来。”张海侠声音低沉沙哑,脸冷的堪比西伯利亚寒冰。
转头跟张海琪说的这一句是通知不是询问。
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阻拦他的脚步。
师傅也不行。
说完,转身就走,压根没有一点犹豫。
哪有闲工夫搁这扯王八犊子。
“站住。”
清冷冷厉的一声,骤然拦下了他的脚步。
张海琪缓缓站起身,方才耍无赖的模样全然消失不见。
此刻的她,眉眼覆满寒霜,身上满满地都是杀戮的气息,说句活阎王现世都一点不违和。
“急什么?”张海琪没好气地瞪了张海侠一眼,转头看向张启山,“张海楼是我儿子,我会亲自出马把人救回来,从常沙到潇江这段...”
“不用你。”张启山一拍桌子,沉声吩咐,“长林,即刻带兵赶到潇江,我亲自带人去把海楼接回来。”
二月红不甘示弱,“我身为小楼的师傅,救人自然责无旁贷。”
要不说惊喜连连看呢。
下一秒钟,张小鱼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手里同样捏着一张纸,“佛爷,小楼和日山传来消息了。”
大堂之内,鸦雀无声。
除了扭动脖子发出的动静外,连放屁的动静都没有。
咋滴?
刚说失踪,人就传回消息了?
该说不说,这速度比曹操都快啊。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