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人。”
张海楼嘴里的刀片轻轻挪了个位置,舌尖抵着冰凉刃面,低低嗤笑一声,“陆安那家伙长得跟酸菜缸似的,五短身材居然还做着长生不老一统天下的美梦,简直是??屎壳郎戴面具——臭不要脸??。”
张日山:......
是该说你身体素质好呢?
还是精神状态佳呢?
伤成这样嘴里都不闲着。
我看你手上功夫但凡有一半嘴上功夫的能力,估计一统天下的就得变成你吧?
想要习惯性地捏捏太阳穴。
又怕不小心碰到张海楼的伤口。
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别贫了,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好端端的把后院炸了?还有发现什么情况了?炸药哪来的?”
张海楼翻了个白眼。
不是。
兄弟,你是吴邪吗?
咋跟他似的追着后屁股问为啥?
转念之间想到伤了自己那东西,慢慢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眼底漫上一层冷冽的沉光。
张海楼语气彻底正经起来,“我去后院的路上遇见了几个黑衣人...”
杀了莫云高后,张海楼沿着小路继续往院子深处走。
此时心情轻松到了极点。
十多年了。
满心都是莫云高,就连做梦都能梦见把他按在茅厕里淹死。
可想而知恨到了极点。
说实在的,要不是环境不允许,此时此刻的张海楼真想高歌一曲--猪都笑了。
为了满足不能发声的痛苦,他改成了震动模式。
摩擦摩擦魔鬼的脚步...
硬是一步三摇晃走进了后院深处。
没走几步,一股浓烈、刺鼻、混杂着腐臭与血腥的怪味,猛地扑面而来。
瞬间。
张海楼所有嘚瑟劲儿一键清零。
脚步刹停,身形骤然绷紧,眼底戏谑尽数褪去,只剩极致的警惕。
他屏住呼吸,顺着风味慢慢往前挪。
后院夜色比前院更黑。
张海楼暗骂了一声。
特么的。
穷逼。
连火把都不舍得点吗?
骂归骂。
这种黑暗环境倒是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绕过连廊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黑衣人。
从个头判断不出意外应该还是女人。
他刚想绕开,对面又走过来三道黑衣身影。
哟呵!
前有狼后有虎啊。
张海楼估算了一下,想要同时弄死不同方向的四个人,并且不发出任何动静不被人发现。
嗯。
难度系数不亚于师傅变成淑女。
纯属做梦。
压根不现实。
算了。
傻子才硬碰硬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