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年轻人。
但是张海琪可是知道这位是谁的。
她慢条斯理搅动着碗里的粉条,心头暗自奇怪:“这家伙是陈皮吧,奇怪,我记得二月红年轻时候不就收了他一个徒弟吗?怎么又多出一个变化呢?”
变化既好又不好。
好,意味着很多事情可以改变。
不好,意味着改变带来风险。
当然,张海琪不怕事,但是也懒得处理事情。
老板可是常沙本地人,自然知道这二位不咋对付,马上又端过来一大碗粉丝放到陈皮面前,“哟,陈皮小哥今儿来到早啊,照旧给您一碗重辣牛肉粉,您慢用。”
说完,像是看见了烫手山芋似的,转身快速离开了。
不走不行啊。
众所周知,张家几个副官都跟陈皮阿四不对付。
要是有小张哥在旁边还好一些。
但凡小张哥不在?
艾玛啊!
相互怼几句都算是文明打招呼了。
张长林最近属实有点窝火。
不就是临时出门办点事吗?
怎么家还被偷了,弟弟被人拐跑了。
该死的张日山。
平日里装的人模狗样,背地里净干些小动作。
怪不得把破活交给自己,敢情想偷偷跟小楼相处啊。
想起自己拎着不少美食兴冲冲地回来,结果被告知张海楼和张日山搭档去做任务了。
那真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。
气得晚饭都没吃。
陈皮的话简直算是火上浇油,顿时把张长林的脾气激出来了。
张长林筷子重重往碗沿一磕,脸色阴沉的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,“陈皮,管好你的嘴,小楼是我弟弟,他去哪里关你屁事。”
陈皮嗤笑出声。
他身子往后一靠,双臂环胸,眉眼间全是桀骜的戾气,半点不给情面:“怎么?被我说中痛处急眼了?佛爷手下养你们这群副官,个个拿着俸禄,办起事来还不如我师弟利索,不是废物是什么?”
陈皮向来桀骜不驯。
自从被二月红收为徒弟,除了师傅师娘外从未将任何人放入眼中。
可有些事情偏偏就稀奇古怪。
打从十年前二月红收了张海楼当记名弟子后,陈皮愣是瞅张海楼格外顺眼,也真心拿他当亲师弟对待。
两人没少在常沙城里厮混,简直可以说是偷鸡摸狗的好搭档。
前几天得知张海楼出去办事,急的来回转圈想要跟着去。
可问题是张海楼毕竟是张大佛爷的副官,去向自然不可能告诉陈皮。
搞得他这几天火气格外大。
见到张长林坐在这吃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