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人或多或少都是颜控。
面对着长相丑陋不堪的陆安,张日山真想替人间清理掉这个污渍。
不行。
不能乱来。
小楼那边情况不明。
我需要尽量帮他拖延时间。
陆安半点没察觉对方眼底藏着的杀意。
被这轻柔声线勾得心痒,肥胖的身子又往这边挤了半步,直接堵死张日山往后退的路。
周遭宾客都识趣地散开。
甚至还有人在一旁哄笑打趣,只当是长官看上了陌生女眷。
这事太常见了。
自从陆安成了北联军高官后,看上的女人少说也有百来个了。
但凡他想要的就没有失手的。
只是比较奇怪。
这些女人只要进了陆安府邸就没有离开过。
谁也不知道是生还是死。
无人关心,无人敢问。
女人嘛。
能为家里换取好处也算是没有白养活一回。
“干坐着多没意思,”
陆安眯起小眼睛,视线在张日山身上来回扫。
那身旗袍衬得身形纤细,看得他心花怒放。
“我后院有清静雅间,茶点齐全,不如随我单独坐坐,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这个老逼登就差把龌龊二字刻在脸上了。
此时,距离张海楼离开已经过了将近两个多小时了。
张日山决定在拖延几分钟,然后赶紧离开这里。
他勉强压下翻江倒海的恶心,垂眸敛眉,学着民国女子的温婉姿态轻轻摇头,语调软而有礼:“长官厚爱,只是宴席未散,我这般先行离席,实在不合规矩。”
陆安仰头哈哈大笑,“规矩?在潇江这块地盘上,我陆安的话就是最大的...”
牛逼尚未等吹完——
“轰隆——!!”
一声震天巨响骤然从府邸最深处的传来。
整座陆府地面猛地震颤。
大厅吊灯疯狂摇晃,玻璃灯罩咔咔作响,满桌酒杯茶水尽数泼洒,宾客尖叫四起,人人脸色煞白。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有军队打进潇江了吗?”
“救命啊,我不想死。”
方才还一个个端酒杯装逼的家伙们,现在恨不得长出八条腿逃出陆府。
“副官?怎么回事?”陆安怒气冲冲地冲着身后喊道。
什么美女?什么快活?
此刻全都烟消云散,满脑子都是想找出捣乱的人弄死他。
副官连滚带爬从回廊冲进来,军帽都跑丢了,满头大汗脸色惨白,膝盖发软差点直接跪地上。
“长、长官!不好了!是最深处的祭祀阁楼炸了!火光冲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