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冰凉薄刃,打算来个一击毙命。
前方两名黑衣女人尚且毫无察觉。
一个正低头不耐烦地审视着地上的莫云高,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嘲讽废物命好。
另一个仰头望着夜空,眼底满是对虚妄长生的痴妄憧憬。
眼瞅着戒备心彻底降到了谷底。
好机会。
张海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舌尖微微发力。
嗖的一下。
细薄的刀片脱唇而出。
借着夜色藏得严严实实,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细碎寒光,直取那个摘了面具低头碎碎念的黑衣女人咽喉。
女人话还卡在喉咙里。
脸上的嘲讽都没来得及收干净,脖颈骤然一痛。
她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。
双眼猛地一瞪,身子软软往前一扑直接栽进草丛里。
当场没了气。
刀片的威力远比上辈子强的多。
是张海楼用了将近百年时间一点点打磨出来的。
他不是真正的张家人,却凭借着不要命硬生生成了张家仅次于张起灵之外最能打的男人。
百年光阴,刀磨千遍。
无数次生死厮杀里反复校准吐刃的力道、角度、距离...
早把这门暗器功夫练到登峰造极。
另一个望天的黑衣女人听见同伴倒地的闷响,整个人有点懵逼,弯腰轻轻推了女人一下,“喂,怎么倒下了?让你晚上别喝酒,你...”
她们太自信了。
压根就没想过有人敢在陆安的府里杀人。
还以为同伴晚上贪杯。
古语有云:趁他病要他命。
猎物都主动送上门了,除非脑子有泡才不要。
树影里张海楼半点都没犹豫。
舌尖再一顶。
第二枚薄刃紧随其后破空飞出。
准确度相当优秀,直接割开了女人颈侧大动脉。
女人临到死都没看清楚咋回事?
估计下了地府都不知道咋跟阎王爷说。
屁大点功夫,两条人命悄无声息的交代在了后院里。
捆着粗麻绳瘫在地上的莫云高,浑身僵硬如冻住的石头,裤子都被尿浸透了。
老话说得好:吃一亏长一智。
张海楼上辈子亏就亏在太要面子了。
走哪都得嘚瑟几下。
这辈子决定尽量改掉臭毛病。
他从裤兜里翻出一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红丝绸,二话不说直接绑在脸上当面具。
既能满足遮掩身份的目的,又能满足他骚一下的想法。
嗯。
简直是一举两得。
张海楼拍了拍手上沾到的草屑,慢悠悠从树后走出去。
脚步轻得踩在棉花上,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