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侠的腰包鼓鼓囊囊,低头摸了摸腰间厚实的银票,心里底气十足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慵懒戏谑的嗓音,晚风轻轻卷着旗袍衣料的细碎声响,“张海侠,长能耐了,前脚吐槽我挥霍,转头就把馆藏家底搬出来变卖,你这馆长当得倒是舒坦。”
张海侠一点没有被抓包的囧态和不好意思,转头一脸坦然,“师傅,我听说常沙的金饰品很好看,到那徒弟孝敬您。”
一句话直接把张海琪的调侃堵回了肚子里。
“哦?”张海琪慢悠悠往前半步,墨绿旗袍下摆扫过船板,眼底玩味更甚,“现在学会拿好话哄我了?是谁背地里暗自计较,说我首饰花销大?”
张海侠面不改色,神色端正又诚恳,半点不心虚,“不是我和海楼,可能是其他探员吧,不过您放心,回去我会好好收拾他们的。”
张海琪:???
不是。
重生回来的确定是自己养大的虾仔吗?
开船的一声吆喝。
货船慢慢驶离厦城码头直奔常沙城。
江风浩荡,卷起层层水波,将岸边的灯火彻底抛在身后。
而张海侠的心已经抢先一步到了常沙。
海楼!
等我!
我来接你回家。
想法很美妙,却不知万分思念的人正远在外地捣乱。
张海楼和张日山全都收拾妥当。
按照计划,张日山装扮拿了请柬的富家小姐,而张海楼则是她的贴身保镖。
民国时期乱的很。
富人出门在外带保镖几乎是常态,根本不会惹人注意。
张海楼主要目的是混进陆公馆弄死莫云高,至于其他的事情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。
临出门的时候,张日山一把拽住了张海楼的胳膊。
“又怎么了,副官大人?”张海楼十分无语,都要出门了不会又起什么幺蛾子吧?
“听我说。”张日山目光死死地盯着张海楼,神情极其严肃和认真,“进去之后多留心周围情况,千万不要莽撞,能查到信息就查,查不到就算了,一切以你的安危为重,明白吗?”
“啊!”张海楼眼中闪过一抹诧异。
这位真是那个把佛爷命令看的比命还重的张日山副官?
要不是亲自给他贴的人皮面具,张海楼甚至都怀疑这货是不是被人替换了?
他上下打量张日山一圈,一身柔润旗袍衬得身形纤细,可眼底那股藏不住的担忧半点掺不了假,顿时嬉皮笑脸抬手拍了拍对方肩膀,“放心放心,多大点事,对付一个地缸我还能栽跟头?”
张日山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