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亏欠,要不是等着你们两个养老,你们两个的破事,我是真的懒得管了。”
越瞅张海侠越闹心。
好好的心腹,现在比大患还让人不省心。
随意的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别搁这碍眼了,赶紧出去收拾你的样子,万一海楼想不开又回来,瞧你这模样还以为哪来的野人呢。”
悲喜两重天。
一方面心疼张海楼早死,另一方面又对未来充满了期待。
一定会找到海楼的。
别说,这一顿骂还真有效果。
再一次出现的张海侠,褪去了之前的失魂落魄的惨样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挺括的米白南洋衬衫,袖口利落挽至小臂。
腕间刻着寄居蟹纹路的白表光洁透亮。
眉眼清冷锐利。
身姿挺拔修长。
往那一站。
哟嗬!
好一个俊俏美男子。
张海琪放下茶盏,上下打量了好半天,满意地点点头,“不错,总算是有点人样了。”
“师傅,我打算扩大搜索范围。”
张海琪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茶碗边,“说说看有什么想法?”
“黄昏草。”
张海侠站直身子,声音虽然还有点哑,好歹情绪稳定多了。
“海楼要是重生,绝对不会放过莫云高,他必定会把危险掐死在源头。”
“哟,脑子总算没彻底愁傻。”
张海琪往椅背上一靠,随手撩了把头发,“档案馆的事情就交给你了,人员调动等信息不用跟我说。”
说着,她从怀里翻出本卷边泛黄的旧册子,随手啪嗒一下拍在桌上。
“这里记着所有暗线据点,南洋沿岸、内陆小城、关外码头全有,记好了就烧掉。”
张海侠没动。
目光沉沉地看向张海琪。
眼神中隐约透露出一丝倔强和委屈。
“看什么看?”
张海琪被他这直勾勾、又闷又委屈的眼神盯得莫名不自在。
“老娘好不容易重回青春,就不能休息几天吗?”
“师傅,海楼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别跟老和尚念经似的,张嘴海楼,闭嘴海楼的。”
张海琪翻了个超大的白眼,端起茶咕咚灌一大口,差点呛着自己,“行了行了,老娘去找人还不行吗?”
“报告!”
闲扯皮的时候传来敲门声音。
张海琪斜瞥了张海侠一眼,张海峡轻叹口气,“进来。”
嗯。
有眼力见。
张海琪满意地点点头,不愧是我选的继承人。
吱呀!
门被推开,一个探员拿着份报告走了进来,“潇江那边有消息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