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繁杂,却不及大案安危紧要。”张日山语气沉稳,掷地有声,“军需物资被劫事关军需命脉......”
一番话说的是有理有据滴水不漏。
冠冕堂皇的理由直接把张海楼刚才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张海楼真想抬手给他个大逼兜。
怎么哪都有你。
显着你大屁眼了啊。
“嗯!日山心思缜密,行事稳妥。”张启山一锤定音,“有他与你同行,相互配合,此案能办得更利落。你二人即刻收拾行装,明日一早动身前往潇江。”
说实在的。
张启山原本就打算给张海楼找个助手,只是没想到张日山会主动出面揽下这个活。
也好。
日山心思细腻,做事稳妥,身手也不错。
与海楼搭档最起码活着回来没问题。
毕竟耗费重金养大的孩子,要是真出点事情怕是要心疼死。
完犊子了。
圣旨落下,再无转圜余地。
张海楼彻底无语了。
他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原地,心里把张日山从头到尾骂了一个遍。
好不容易弄来的活,结果硬是给套了个贴身大太监。
你是欠巴登吧?
不然怎么哪都有你呢?
要不说东北话的传染力简直是杠杠的。
张大佛爷等人全都是从东北逃过来的,语言自然不可能是当地话。
几年下来,硬是把张海楼带歪了。
张日山微微颔首应声:“属下遵令。”
垂落的眼眸里,却藏着一丝稳稳落地的安心。
两人相继转身离开了。
刚进入院落,张海楼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,“副官大人,接下来请多多指教啊。”
“好说。”张日山微微一笑,“那我就不打扰楼副官收拾行李了,明日一早在门口集合。”
说完,转身离开了。
张海楼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忍不住握紧了拳头。
打从一开始见面儿就看张日山不顺眼。
学谁不好,偏偏学自家虾仔。
呸!
假正经。
似乎这一下把郁气吐出去了不少。
张海楼不再纠结这点破事,哼着小曲准备去找八爷算上一卦。
有便宜不占王八蛋。
出门办事别的不求,让齐铁嘴给掰扯掰扯吉凶好歹能舒坦不少。
要不说人的悲欢离合各不相同。
有人爽了,自然就有人憋屈。
半个月的时间,张海侠和张海琪带着南部档案馆的人几乎就差把厦城掘地三尺了。
搜索范围已然从姓名样貌扩张到性格和捣蛋的德行。
但凡有一点贴合。
两人必然会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