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根烟的功夫,两个探员全都回来了。
一个捧着半米厚的花名册,另一个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儿茶。
茶里直往外冒热气儿。
张海琪接过茶碗儿喝了一口,烫得她嘶了一声,瞪了端着碗的探员一眼:“你想烫死我?”
探员:“……要不我给您吹吹?”
“滚。”
“好嘞!”
两个探员立正敬礼,转身撒丫子跑路了。
张海琪没心思跟他们计较。
放下茶盏。
拿过花名册一页一页翻。
档案馆是她一手建立的,从高级探员到保洁。
她几乎全都有印象。
每对上一个名字,脑海中就会相应浮现出这个人的样貌。
她从第一本开始翻起,直到翻到了最后一本。
根本没有张海楼的名字。
不是改名换姓,而是根本就没有这个人。
张海琪沉默了。
一分钟后,再次拿起花名册从头翻到尾。
没有。
还是没有。
张海琪不死心。
起身走到自己办公室。
关好房门,从密室里取出了一本单独的册子。
一字不落的翻看了一遍。
每一页她都看得仔细,连边角那些备注小字都没放过。
册子记录了南部档案馆成立以来所有海字辈人员的入册时间、籍贯、履历。
张海侠在上面。
从入馆到出勤等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张海琪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,排在第一个。
但张海楼的名字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。
她合上册子。
手指头按在封面上一动不动坐了很久。
张海楼不在,不是改了名字,不是被划掉了,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这个人。
她那个嘴碎的跟老太太似的,调皮起来比猴还厉害的徒弟去哪儿了呢?
张海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都叫什么事儿?
好不容易重生回来还丢了个徒弟。
不行。
人过留影,雁过留声。
老娘还就不信了,找不着你张海楼这个混蛋玩意儿。
心烦意乱的时候。
房门哐的一声被撞开了。
力道大的,门板拍在墙上又弹了回去,差点儿把墙上一幅画震下来。
张海琪被惊了一下,怒气冲冲地看向门口方向。
哪个兔崽子这么没有礼貌?
哦!
是老娘的心腹啊。
“张海侠,你在搞什么鬼?”
张海琪攥紧拳头,按耐住想揍徒弟一巴掌的冲动。
好啊,没了大患,你张海侠准备升级是吧?
百来年没见这早死的徒弟。
说不想念纯粹是假话。
可这不是你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