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,眼睛里出现几秒不到的迷离。
视线拉回到了程皓身上,酒德麻衣低垂着眼眸,眼底的思绪翻涌,有些复杂。
很快,她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朝这里楼上走去。
看着酒德麻衣站起来后,程皓看了一眼,有些好奇,但并没有开口询问。
————
躺在没开灯的房间里,酒德麻衣呆呆地看着天花板,什么也没说,什么也没做。
就是这样躺着放空自己。
在黑暗的独处空间里,酒德麻衣才能放下防备,感觉到安全。
一直都是这样,一个人生活着。
但脑海里,却是回想着上杉绘梨衣问的那个问题。
对于从小就被教导成忍者的酒德麻衣来说,喜欢一个人其实是奢侈的。
尽管追她的人真的从这里排到法国那么长,但她也没办法说出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所以她当时是无法回答上杉绘梨衣的问题。
对于程皓的感觉,其实酒德麻衣自己也说不清楚,只是有那么点朦胧的好感而已。
毕竟,那是她为数不多愿意放下防备,面对的人。
“咚咚咚!”
这时候,房间门被敲响。
听到敲门声,酒德麻衣下意识地抽出忍刀,轻手轻脚地下床。
“是谁?”
很快,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声音:“是我!”
听到程皓的声音,酒德麻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开始猜测,程皓这个点来找自己是什么事情。
将忍刀别在身后,酒德麻衣走上去打开了房门。
看到了程皓就那么一个人站在那里,手里还有一杯牛奶。
尤其是,装牛奶的杯子,还是她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
注意到程皓只有他一个人,酒德麻衣开始露出坏笑:
“哟,程老师,你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,跑来敲女学生的房门,该不会是想夜袭我吧?”
见酒德麻衣开始不正经,程皓翻了一个白眼:“想什么呢?只是注意到你刚才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嘴角噙着一抹坏笑,酒德麻衣说道:“还说没关注我呢,这不是关注的很仔细嘛?”
程皓很无奈地说道:“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,别乱说话。”
看着程皓的模样,酒德麻衣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的,整个人都明媚起来。
“好好好,谢了,朋友!”
发现酒德麻衣又像个没事人一样,程皓也不打算追问。
毕竟谁没点秘密,想说的时候,对方自然会说。
“早点休息,别熬夜了。”
刚提醒一句,程皓转身要回房间时,酒德麻衣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