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已经构成了对未成年人财产权的严重侵害,我当事人路明非先生,是有权利全数追回被你们挪用的抚养费的!情节严重,会被依法从严惩处。”(以上法律相关说法是用AI辅助搜出来的,不知道对不对)
这位金丝眼镜男的目光像是锐利的刀剑,狠狠地刺入到叔叔路谷城和婶婶的心上。
一时间,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别开视线,谁也不敢直视这位金丝眼镜男。
他的话,更像是宣读的圣旨,使的两人身体开始颤抖起来。
此刻,整个客厅里安静得可怕。
身后的诺诺似乎不嫌事大,蹬了出来,半个身子藏在程皓的身后,只露出一个头,姿态夸张地说道:
“哇,你们犯法咯!要是留案底的话,你们家可就考不了公咯!”
听到这话,婶婶瞬间应急,瞪大双瞳,咬牙切齿地看着诺诺:“你——!”
诺诺才不怕,对着婶婶就是做了一个鬼脸。
碍于现在有律师在,婶婶根本不敢动手,只能吃了这个亏。
当路明非听到自己自己有一笔六千美金的抚养费时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寄养在叔叔婶婶的家里,花销都是他们出的,所以也不敢说什么要钱之类的话。
甚至身上的衣服,都是以前路鸣泽穿不下了,自己才拿去穿的。
结果,这么多年,你告诉他,其实他每个月都有一笔足够让他生活的钱存在。
只是这笔钱,从来没有真正用在他身上。
换做是谁,都无法一下子处理的过来。
同时,路明非也意识到,这些所谓的证据不可能是一天就能够搞得到的。
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,婶婶立刻就对着他说道:
“路明非!你快跟这些人解释!!我们根本没有这么做!快啊!”
可是路明非却茫然的看着她,没有心寒的大声质问,也没有痛心疾首地嘶吼。
就是平静的看着这个相处了十多年的婶婶。
然而这样的眼神,却让原本哭嚎的婶婶愣在了那里。
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以后都考不了公务员,婶婶心下一横,语气柔和了一些,说道:
“明非,这一切都是误会,我们没有侵占你的抚养费,你去跟那个律师说清楚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哪有什么挪用和侵占,我们都是怕你乱花钱,才帮你保管而已!”
这还是路明非第一次看到自己婶婶如此低声下气和自己说话,而不是那种颐指气使。
这样的感觉很复杂,令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