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泡沫。
嘴唇嗫嚅了几下，试图开口让陈雯雯留下。
只可惜，陈雯雯并没有注意到他，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程皓，便转身回教室去了。
路明非站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失落，从失落变成苦丧，像一棵被霜打了的白菜。
面对苦丧着脸的路明非，程皓继续说道：“你既然说自己见到了诡，那我问你，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？”
听到自己救星询问自己，路明非像是倒苦水般，一股脑地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在听到路明非说，那个‘诡’称呼他为哥哥时，程皓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
眼角抽了抽，整张脸都在努力憋着什么，差点就要笑喷出来。
好么！果然是你，路明非世界第一可爱后援会的会长！
他还真以为是路明非撞上了什么混血种或者死侍，用什么言灵搞出了幻觉。
搞了半天，原来是路鸣泽。
搞得程皓还以为是路明非遇到什么混血种或死侍用言灵呢。
见程皓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劲，路明非心里一咯噔。
完了！难道说，我遇到的问题很严重，连老程也没办法解决吗？
他的脸唰地白了。
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，像被人抽空了一样。
“老……老程，我这个……该不会是什么怨诡缠身啊，鬼打墙那种吧？”
明非的声音都在打颤，舌头像打了结。
在路明非说完后，程皓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，嘴角微微动了动。
他知道真相，并没有直接告知，因为有些东西，现在还不是摊开讲的时候。
于是，程皓开始安抚他的情绪：
“这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噩梦！并非你所想的那样，遇到了诡！”
“你昨晚应该是不小心睡过去了，但没有意识到，自己在做梦，放宽心！不用怕！”
听着程皓的安抚，路明非半信半疑，明明刚才他的表情很是不对劲，可现在却说没事。
很难让路明非立刻就相信：“真的吗？不是跟之前遇到的那个怪物有关？”
程皓面不改色地点点头，说道：“那当然！跟那种东西不相干！”
那当然啦，路鸣泽又不是死侍！
包不相干的！
虽然有了程皓的保证，但是路明非还是觉得心里毛毛的。
再度确认道：“真的只是个梦？”
这次声音小了很多，更像是在问自己。
眼看这个衰仔还是不信，程皓也不再多说，转身准备去教室。
被路明非那么一打岔，搞得他原本想去小卖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