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对。
不难吃,但香料、米、木瓜,都不对,吞咽时,眼眶会发酸。
楚梨逼自己把饭吃完,继续在街上游荡,直到找到一家看上去很干净,价格可以接受的酒店。
她在床上躺了很久,才终于爬起来走向浴室,撑着洗了个澡。
躺在床上,她恍惚地看着天花板。
好困。
但只要闭上眼睛,就能看到宋赞的脸。
那张英俊的面容,在分开后变得越发清晰。
分明的轮廓,高耸的眉骨,鼻梁上的美人痣,欲言又止的嘴唇,遗憾的弧度。
每一笔,都已经刻在她的骨髓和血液中。
也许只要够久,就能忘记。
她翻身侧躺,蜷缩成一团。
脚踝上,那枚摘不掉的脚环还在,不知何时起,她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。
要找个五金店把它拆掉吗?
再说吧。
楚梨终于撑不住,昏昏沉沉地睡着了。
再次被噩梦惊醒,窗外天色已经泛白。
她看了看手机,没有新消息。
可以领取旅行证的时候,她会收到短信。
她在窗前呆呆地坐着,直到阳光照进房间,温暖了她冰凉的皮肤。
她还活着,会饿,应该出去随便找点吃的。
接下来的三天,她走路,发呆,找吃的。
原来这里的服务员,对所有人态度都很差。
茶餐厅里的甜水和叉烧饭好像都很好吃,但她可能是病了,尝不出太多味道。
公署的短信还没有来。
她还是没有拨出宋赞的号码。
但好像已经没那么难受了。
楚梨给Ada发了个信息。
【有宋赞的消息吗?】
十分钟后。
【Ada:干嘛,想他了?】
【楚梨:我只是想问问,他死没死。】
【Ada:没死,有人炸了他在杜拜的分公司,他又炸了人一条货轮,现在活蹦乱跳的。】
楚梨攥紧了手机。
她长长地舒了口气,勾起了嘴角。
宋赞没死,太好了。
但随后,一股莫名的嗔怒从心底升起。
宋赞没死,没有找她。
推开她,就是宋赞最后的选择。
所以,她已经完成了作为诱饵野兔的任务。
他们真的两清了。
茶餐厅里,楚梨看着手机,像个疯子一样,笑出了声音。
有人在看她,像看神经病,嘟囔着cheese。
没关系,反正在这里,没人认识她。
过去的两个月,只是一场荒诞的梦。
笑容渐渐褪去,楚梨垂下眼帘,走出了茶餐厅。
下班时间,熙熙攘攘的街道,她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