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佛相,但楚梨看到他,会觉得莫名不舒服。
这个人,让她想起了外表儒雅的索应成。
孔良没有急着回答帕兰妮,先看了一眼宋赞,才缓缓开口:
“大家都是熟人,没必要藏着掖着。察瓦莱先生逝世前,我们一起打过牌。那时,他已经出现了低血压的症状,我还劝他回家,把他送上了车。之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。”
“现在回想起来,心悸、头晕乏力,都是健康的人吃了硝酸甘油的症状。事发前,察瓦莱先生在家里吃了饭,而我也不得不主动承认,察瓦莱先生在我那儿也吃了些点心,喝了些饮品。”
“当然了,这些都是我的猜测。但察瓦莱先生的突然逝世总归有疑点,让官方介入查清楚比较好,这样才能及时遏止谣言。”
孔良态度温和,嘴角挂着和善的笑。
仿佛他真的很想洗清自己的嫌疑。
帕兰妮蹙起眉心,不知为何,也先看了眼宋赞,才接孔良的话。
“孔良先生,既然你这么关心我父亲,那你报警吧。”
孔良双手拊掌道:
“哎,谁不知道,帕兰妮小姐和阿赞合作密切,而阿赞又手眼通天。有这么一座靠山在,普通警察的调查结果难以让人信服。不如让中央调查局介入,他们给的调查结果,更能服众。”
帕兰妮微微眯起眼睛,孔良果然在这儿等着她。
孔家和中央调查局关系深厚,一旦找到理由,可以折腾很久。
就算最后澄清了,调查过程足够影响股价和一些合作,造成很大的损失。
灵柩停放第六天才提这件事,也许是因为今天宋赞才亲自来祭拜。
孔良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,之前在宋赞那儿没讨到好处,想通过钦那瓦家咬宋赞一口?
或者,和三家错综复杂的生意链路有关。
帕兰妮意味深长地看着宋赞。
“阿赞,孔良先生说你是我的靠山,有这回事吗?”
所有人看向宋赞。
婴儿的哭声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,偏殿刹那归于寂静,只有窗外传来阵阵蝉鸣。
宋赞身边,楚梨如芒在背。
此时此刻,她这个无关人员好像不该在这儿。
突然,她的肩膀一沉。
宋赞用手臂勾住了她的肩膀,轻轻一带。
她被牵引着,挪了挪脚步,靠在宋赞宽厚的身躯上。
宋赞淡淡地看着孔良,勾了勾嘴角。
“这山,不是谁都能靠的。”
靠山,可以依靠的背景和后台。
宋赞的话是对着孔良说的,好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