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裙子是外穿的衣服,她还是想办法洗个澡再看书吧。
撕下纱布和敷料,贴上防水贴,楚梨放轻脚步,走向浴室。
宋赞抬头看了一眼,合上了手中的书籍,放在小桌上,跟进了浴室。
***
从浴室出来时,楚梨的脸颊滚烫。
又想起了刚到这栋别墅那晚,宋赞帮她洗澡。
就算他们是那种关系,过分的“照顾”混杂着情欲,也让她觉得有点变态。
算了,她又不是刚发现。
宋赞把楚梨放在床上,下面垫着浴巾,去拿了碘伏、药膏和敷料。
楚梨想自己涂,或者,起码问问宋赞能不能先去穿件衣服。
她张了张嘴唇,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嗓子。
现在硬要说话,声音一定嘶哑难听。
靠在宋赞胸前时,她放弃了。
闭上眼睛,随便宋赞摆弄。
宋赞看着楚梨泛红的耳廓,眸光中泛起一丝涟漪。
理论上,今晚不该折腾。
但小兔子,很容易□。
他贴上了敷料,拿起另一瓶药膏,用指腹挖了一块,轻轻涂抹。
药膏冰凉,楚梨缩了缩肩膀。
宋赞另一只手,抬起她的脸颊和下颌。
她向后仰去,枕在宋赞的臂弯。
宋赞弯曲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,又吹了吹楚梨的眼睫。
“躲,我就用别的给你上药。”
楚梨的眼睫颤了颤,怔了几秒后,连连摇头。
亲吻落下时,她没有躲。
***
再次睁开眼睛,楚梨看到酒红色的寝具,晃了晃神。
想起来了,昨晚宋赞不知怎么突然换了个颜色。
身边的床铺是空的。
窗帘的缝隙透入阳光,看手表,现在是早上八点。
楚梨慢吞吞地爬起来,把宋赞的衬衫拉回肩上,系上几颗纽扣,拿起床头柜上的纯净水,猛灌几口。
嗓子好像没那么疼了,消炎药见效很快。
楚梨爬下床去洗漱,脚踝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昨晚,这个声音也响了很久。
但不知是因为那些药膏起作用了,还是宋赞多少放过了她,她没有昨天刚醒时那么难受。
卫生间,楚梨刷过牙,看着镜子,试着开口:
“阿赞……”
虽然嗓子还有点疼,但可以说话了。
可以说话,就意味着可以问各种问题,比如,以后她三餐都要去餐厅吃吗?
她还可以尝试一下素达拉医生的建议,和宋赞要东西,学着撒娇,宋赞可能会因此心情好一些。
衣服,还有很多没穿过的,首饰,也有很多没戴过的,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