瓣水,先浴佛,再行洒水礼。
她手有点抖,因为心里没底。
她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在这儿凑热闹?
宋赞没有走远,握了握她的肩。
“浇手和脚就可以。”
“嗯。”
楚梨点点头,照做,说着新年快乐,跪下,起来,跪下,起来……
每个老人都用手指轻轻抹一下她的额头。
身上还是溅了些水,倒是凉快了很多。
等青年组、少年组行了洒水礼,楚梨以为这个环节结束了。
没想到几个老人起身,宋赞的母亲坐在一把藤椅上。
宋赞再次行洒水礼,之后勾手示意楚梨过去。
楚梨再次紧张起来,站在宋赞母亲面前,小声说:
“新年快乐……”
宋赞母亲把手掌摊开在膝盖前方,接住楚梨缓缓浇下的花瓣和清水。
脸上挂着微笑,却透着不动声色的压迫感。
在楚梨准备跪下时,突然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“宋赞的朋友,不用讲究这个。”
楚梨僵了僵,端着银碗,准备站直。
宋赞的母亲在提醒她,她是个外人……
一双大手突然压在她肩上,向下按,同时膝盖顶了她腿一下,她一下子跪在地上。
宋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母亲是长辈,这是应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