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个幻觉。
宋赞没有松开楚梨的腰,转而把她拉进怀中。
昏暗的夜灯光线中,宋赞的眸子漆黑幽邃,嘴唇轻轻张了张。
空气几乎凝固,楚梨主动打破了沉默:
“我只是想知道我妈妈现在怎么样,告诉她我现在很好,让她放心……”
她的声音发颤,宋赞的大手在用力,捏得她有些疼。
宋赞沉声开口:
“时差一小时,明天白天打电话。”
楚梨悬起的心脏轻轻落下。
“谢谢……”
宋赞没有再说话。
耳后传来深重的呼吸声。
不知为什么,楚梨的心脏有些沉坠。
***
四月十二日,宋干节前一天。
楚梨睁开眼睛时,身边床铺是空的。
她身上穿着宋赞的白衫,踩着拖鞋去找宋赞。
宋赞答应了,她今天可以给妈妈打个电话,宋赞应该不会反悔的。
窗外,曼考格外热闹。
上午人群簇拥花车驶过的街道,下午就会封路,成为泼水战场。
阳台上,宋赞盘坐在一个圆垫上,闭着眼睛,捻着佛珠,口中默念经文。
某一瞬,楚梨看见了那个救她的僧人。
宋赞英俊的面容,片刻平和安宁。
街道上来自凡尘的吵闹不能入耳。
但下一秒,他突然睁开眼睛,看向楚梨的方向。
楚梨距离宋赞还有半个客厅,脚步也很轻,她不知道宋赞怎么听到了她。
现在好像不该打扰宋赞。
她低下头,去酒水吧拿了瓶水,转身返回卧室。
宋赞看着楚梨的背影,目光幽邃。
捻着佛珠的手越收越紧。
佛说,如树根深固,虽截犹复生。爱意不尽除,辄当还受苦。
但某个念头再次浮现在脑中。
是他的。
这个人属于他。
这苦,他灭不掉,也不想灭。
***
临近中午,楚梨在书房找到了宋赞。
没等她开口,宋赞合上笔记本电脑,拿起桌上一部新手机,解锁,放到书桌前方。
“在这儿打,声音公放。”
“好。”
楚梨点点头,走到书桌前,不敢相信,她终于可以拨出这个电话。
需要被宋赞盯着,在意料之中。
没关系,她也已经放弃了报警。
她是个普通人,就算华国那边报警,也要由这边警察来调查。
清墨的警察和宋赞关系深厚,曼考也不会有太大区别,泰兰都是宋赞的地盘。
有泰兰的工作签,锦衣玉食与宋赞同行,她甚至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是被软禁了。
能打这个电话,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