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休息室依然是金碧辉煌的装修风格,对小空间来说有点累眼睛。
休息室中间,沙发组围成一圈,茶几上有烟灰缸和雪茄用具,但空气中没有烟味儿,只有淡淡的植物香氛。
房间边缘有酒水吧,茶具、咖啡机一应俱全。
这是谈事用的小房间,隔壁应该也差不多,宋赞、颂猜和其他几个客人好像在那儿谈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楚梨从卫生间出来,坐在沙发上。
房间中只有她自己,她脱了高跟鞋,瘫在沙发上,伸直双腿,在地板上歇歇脚。
有没有监控已经无所谓了。
鞋子尺码刚好,皮面很软,不磨脚,但是很累。
偶尔穿一次还好,最大的问题是,走路走不快,更别提跑了。
刚才她知道了,宋赞是SS公司的老板,是东南亚的财神,她想逃走简直是痴心妄想。
心脏曾短暂地沉到谷底。
但此时此刻,她就在清墨,宋赞不在身边。
清墨城区没有多大,现在也不是很晚,热季这个时候,街上应该还有很多人,也能轻易叫到tuktuk车。
就算宋赞手眼通天,也是个不愿意露面的老板,在旅游区域开tuktuk车的普通泰兰人未必知道宋赞,顶多听过个名字,不可能知道他身边的女人怎么回事。
可以坐tuktuk车去总领馆,那里一定有人值守。
楚梨可以借钱付车费,或者随便摘个镯子也够了。
手腕上的紫罗兰翡翠镯晶莹剔透,她戴着刚刚好。
宋赞对她很好。
但她是被软禁的。
这里是泰兰,临近缅麻、老挝、柬埔寨。
她和万劫不复中间只隔了一条线,那条线是宋赞的心情。
机会稍纵即逝,等宋赞他们谈完事情,她就会回到黄金笼子里。
她平时表现得很乖,宋赞没有让人看着她。
择日不如撞日,就是现在。
楚梨拎着鞋子,赤脚走到休息室门口,把房门拉开一条缝隙。
Sam似乎在走廊里,在宋赞的门外,能看到这边。
楚梨轻轻关上房门,走向休息室的阳台。
这里毕竟是市区,别墅距离大门不过十米。
就算有监控,保安看到她也只会觉得莫名其妙,未必能立刻反应过来。
二楼阳台,高度还可以。
下面就是花坛。
楚梨把碍事的披肩缠在腰带上,先把鞋子丢了下去。
她慢慢爬到阳台围栏外,蹲下去,双手扒着围栏根部,然后是阳台地面,把自己挂在外面。
松手,跳下去。
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