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剧痛袭来,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。
接着,另外两个男人也加入了攻击,他们用脚踢、用拳头砸,将她打倒在地。
木棍狠狠地落在她的身上,尤其是腹部、大腿和小腿等部位。
陆汐只能紧紧抱住头部,尽量蜷缩成一团,以减少伤害。
【要死了,要死了,要死了……】
乱棍如雨点般击打而下,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声痛苦的惨嚎。
曾经,她最痛苦也就是得了甲沟炎,脚趾肿胀了整整一天,那种疼痛已经让她难以忍受。
如今,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,什么叫做痛不欲生。
【好疼,好疼,好疼,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疼疼疼……】
躺在坚硬的地板上,陆汐此刻身体滚烫,意识模糊。
然而,即使在昏迷之中,疼痛也如附骨之蛆般片刻不离。
泪水从眼缝中流下,和汗水汇聚,打湿了她披散的头发。
脑海中,浮现出原身的一些记忆片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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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汐汐,你导师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我可能被刷下来了。”
“唉,我也是。”
“走,我们去招聘角看看,总得有份工作吧,助学贷款还不上可是要被拉去挖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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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南地区最近砂硒风暴潮活动比较频繁,公司决定将你们分配去那边。”
“公司正是急缺人的时候,不然说实话,就你们这学历,我们是不可能会招的。”
宋姐眉头微皱,红唇往下拉了一个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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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!汐汐,你看外面,是金羽飞鸟群,好壮观啊!”
金羽飞鸟在木犀里沟航道上较为常见,喜欢群居而舞。其以尾部三根金黄色的羽毛得名,阳光下闪耀似凌凌波光,被誉为天上金河。
”空中航轮也太棒了吧,观景台这么大,欣赏沿途的景色一绝啊。”
第一次乘坐空中航轮,室友赵筱很是兴奋。
这时候,宋姐走了过来,身旁跟着一位精瘦的中年男人。
“这是孙哥,是新南那边的负责人,接下来就由他带着你们了。”
中年男人面相平易近人,乐呵呵地与几人打招呼,看起来脾气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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悬浮大巴里,从各地聚集起来的半车人有些躁动不安。
“孙哥,我们公司培训基地这么远吗?”
路上的景色越来越荒凉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涩的味道,远处的地平线上,隐约可见一座巨大的冰山。
“我,我不加入公司了,让我回去。”
年轻男人惊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