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骑墙观望。
太子原本站蒋天生,后来听了赵烈的事迹,心里开始动摇。
靓坤和赵烈穿一条裤子,就算蒋天生赢了,赵烈能袖手旁观吗?
于是他决定押宝靓坤。
听筒里传来靓坤那标志性的沙哑嗓音:“这事儿我懒得管……”
太子急了:“坤哥不管,那就真没人能管了!”他其实是怕丢不起那人。
靓坤叹了口气:“你是不知道,烈哥那是六亲不认的主,我见了他都哆嗦。”想起之前被坑走十个亿,他连灌了三杯烈酒才压下那股郁闷。嘴上喊着大家都是手足,一到掏钱的时候那是寸土不让。他可不想帮着太子搞定蒋天生后,又被赵烈把家底掏空。
太子孤注一掷:“坤哥只要帮我摆平,以后我豁出命去帮您搞蒋天生!”
靓坤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心想这中间能捞一笔:“容我想想,得加钱,出一亿。”
太子差点没咬到舌头:“一亿?六千万行不行?”
靓坤催促道:“六千万就卖你个人情,这买卖你赚大了。”
太子心里一盘算,要是以后有事能搬出赵烈这块金字招牌,这钱花得不冤,一咬牙:“成交!六千万!”
靓坤拍板:“等我信儿。”
靓坤挂了电话,立马打给赵烈:
“烈哥,太子愿意赔两千万,都是自家兄弟,那斟茶的规矩能不能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