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注意。从最初身兼数职,到后来专职做他的秘书,一晃十三年过去了。
至于香港夜店停售酒水这件事,她不用猜也知道,是赵烈的手笔。
如果比例不大,那就没必要插手。
但如果比例大了,就得好好掂量着办了。
毕竟香港的夜店多如牛毛,要是家家都不卖酒,客人投诉起来,警方那边就得一层层往上查,最后查到源头。
而赵烈,以及和记黄埔,就是这个源头。
“明白了。”洪小莲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午饭前后,她敲了敲门,进来汇报:“老板,全港七成的夜店都已经停止供应酒水了。”
“七成?”李超人微微一愣。他本以为最多也就两三成,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惊人的数字。
难道东星的龙头老大,真有这么大的能量?
这也太夸张了。
洪小莲面色凝重地说:“这说明赵烈对香港地下势力的掌控,已经到了一个近乎绝对的地步。”
放到商场上来说,这就相当于垄断了整个行业,无人能与之争锋。
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大多数还在替别人打工,或者跟着父辈的脚步打理家族生意。可赵烈,已经成了一个行业的皇帝。
抛开道上身份的偏见不谈,单论这份成就,赵烈已经隐隐超过了李超人。
毕竟,香港的首富从来不是李超人,而是船王包某人。
“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?”李超人戴上眼镜,端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“什么都不做。或者说,装糊涂,把矛盾踢出去。”
洪小莲想了想,压低声音解释道。全港大部分夜店都不卖酒了,最着急的应该是警方的相关部门。
只要和记黄埔拖着不动,警方自然会派人去找赵烈谈判。
当然,李超人这边也会承受一些压力,但跟不得罪人比起来,这点压力微不足道。
以赵烈如今地下皇帝的姿态,也确实值得给予几分敬意。
说到这里,洪小莲又补了一句:“我们长实集团在拆迁项目上,常常需要借助道上力量来摆平钉子户。得罪了赵烈,对公司业务的开展没有好处。”
李超人微微点头:“你说得有道理。那我就先装糊涂,把这个球踢给警方。”
上次和赵烈分别时,他总觉得对方脸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。
不管是自己想多了,还是确有其事,有一点毋庸置疑!得罪香港的地下皇帝,绝不是明智之举。
所以,把矛盾踢出去,确实是最聪明的做法。
想到这里,李超人看了一眼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