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当然,涉及到利益冲突的时候,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比的谁的拳头大,谁的靠山硬。
和记黄埔背后站着英资、洋人、港督。帮派人再多、刀再快,也毫无胜算。
总之,在金钱社会里,一切都要看钱。
谁的钱多,谁的声音就大。
此刻,在各位龙头和家族掌门人的注视下,赵烈的表情依旧平静:“我不能保证假酒生意还能像以前一样做下去。我只能说,我会尽力而为。”
紧接着,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补了一句:“但有各位大佬相助,成功的把握会大很多。”
要想逼退和记黄埔背后的政府势力,放弃洋酒市场,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。需要许多人联手施压。
如果这一局输了,香港市场上就不会再有假酒了。只能走私到海外去卖。
那样也能赚钱,但谁不想两头都赚呢?
“赵先生,你别卖关子了,直接说怎么做吧!”大D是个炮筒子脾气,性急暴躁。
“雷先生,各位,我要你们旗下的夜总会,全部暂停供应酒水。”
大D本名雷超。赵烈看了他一眼,又扫过其他人的脸,留意着每个人的表情变化。
大D愣了一下。任擎天面无表情,低头不语。
大佬潘的脸色阴晴不定。花弗自顾自地点了根烟。许华炎的嘴角撇出一丝不屑。
林昆掏出一盒巧克力,却被手下阿力一把抢走了。他瞪了手下一眼,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茶。
赵烈把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。他没有催促,只是点了根烟,耐心地等着结果。
沉默了大约五分钟,花弗掐灭了烟头,开口问道:“赵先生,你有几分把握?”
停几天酒水,少赚点钱,不算什么大事。但关键在于,这是在表明立场站队东星,直接得罪警方。
尤其是对那些涉毒的帮派和家族来说,他们不想跟条子结下太深的梁子。
“五分。”实际上有六分,甚至七分。但赵烈没有把话说满的习惯。再者,他也想趁这个机会,把那些墙头草和骑墙派先筛出去。
万一假酒生意最后还是保住了呢?
那也没办法。原来的三七分账就得改改了!改成二八、一九。爱做不做。
“五分?值得赌一把了!”
任擎天举起手,咧嘴一笑:“赵先生,我挺你!”
他开赌场的,却没学过概率学。
但他花了无数个夜晚,仔仔细细研究过赵烈的履历。
似乎从他坐上五虎之位以来,不管是做生意还是跟别的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