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往她脸上招呼。白玉玲这几下,把她心里的火拱得几乎压不住。但她硬是按住了,因为白玉玲可以惹,东星的龙头!不行。
赵烈要真是替靓坤来出头的,今天这事就不可能善了。
“过来坐。”赵烈冲她一招手,然后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衔在嘴里。
十三妹愣了一下,旋即压着满肚子火气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见他没有要自己点烟的意思,她立时明白了,掏出打火机凑上去给他点。
火苗刚舔着烟头,赵烈吸了一口,下一秒猛地抓住十三妹的头发,把她的脑袋往面前的茶几上狠狠磕下去。
砰。一下。
砰。两下。
砰。三下。
他拽着她的头发把人提起来,看了一眼那张原本干干净净的额头,现在已经豁开了几道口子,血糊了一脸,顺着鼻梁往下淌。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:“你问我什么意思,你自己不知道?”
“至尊……”十三妹喘着粗气,咧开嘴笑了一下,牙齿缝里全是血。“这是我的地盘。我一句话,你今天走不出这间房。”
她吐出一口血沫,也不管头发还被人揪着,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烟叼上,点着了,狠抽一口。“你是为了靓坤来的,我猜到了。但我没想到你会为他做到这个份上。我跟你没仇,我也不想跟你有仇。”
赵烈松了手。
白玉玲在旁边已经拧开了一瓶洋酒,倒出来冲洗赵烈手指缝里沾着的头发丝和血迹,冲干净了才给他斟上一杯,然后自己往他身边一缩,笑眯眯地看着十三妹那张被揍得稀烂的脸。有个靠得住的男人给你撑腰,这种感觉!爽。
刚才赵烈揍人的时候,白玉玲差点在椅子上就高潮了。太他妈帅了。
对自己人好,能忍;对外人狠,不留余地。这才是赵烈,这才让她觉得踏实。
她正走神,赵烈拎起那瓶酒端详了两眼,突然问:“这酒哪来的?”
那瓶身上的防伪标,跟他那间假酒厂里出来的一模一样。
可东星只跟靓坤以及那几个靠向靓坤的洪兴堂主合作,假酒压根没铺到砵兰街的场子里来。
“元朗那边有个酒厂出的,具体谁管我不清楚。”十三妹扯了张纸巾,按住眼角的血,免得糊了视线。
赵烈抿了一小口,咂了咂嘴。他喝不出好赖,把杯子递给白玉玲。白玉玲接过去灌了一口,眉毛一挑:“没问题。”
赵烈点头,转向十三妹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合作?”
假酒厂开了两个月。除了东星自家的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