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龙鼓滩码头附近荒无人烟的海滩上。
丁孝蟹、丁利蟹和丁旺蟹跪在地上,面对着大海。海风吹在脸上,三个人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先走一步。我很快就会送丁蟹下去陪你们。”赵烈坐在宾利的引擎盖上,吸了一口烟。
丁孝蟹激动地大喊:“祸不及家人!别杀我爸!”
丁利蟹和丁旺蟹面对死亡,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大小便失禁,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。你的名字里有个‘孝’字。到了下面,你可以继续孝顺你爸。你应该谢我。”
“至尊虎……我不想孝顺我爸……求你别杀他。”
丁孝蟹也哭了,满心都是悔恨。早知道二弟得罪了至尊虎,他打死也不会来道歉。他就不会自投罗网,走进这只老虎的嘴里。
就算忠青社打不过东星,难道不能躲得远远的吗?
他爸在台湾。他们三个人可以去台湾,隐姓埋名地过日子。
天大地大,至尊虎找不到他们的。
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他死得太冤了!连反抗都没反抗一下,就把自己的命送到了至尊虎手上。
“遗言说完了?动手吧。”赵烈扔掉烟头,转身钻进车里,关上了车门。
黄泉接到命令,用她锋利如刀的指甲划开了三个人的颈动脉。鲜血喷涌而出,在海风的吹拂下,像是一场血雨。
高晋和沙猛一开始没明白老板为什么要上车,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。他们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但头上和身上已经被溅满了血雨。两人无言地对视了一眼,又看向黄泉。
这个新加入的女人,手段狠辣至极,而且看她那副陶醉的表情,分明很享受这个过程。
过了一会儿,等三个人都死透了,满脸是血的黄泉冲着高晋和沙猛挤出一个笑容。“不好意思,我比较讲究仪式感。下次你们站远一点。”
“好。”高晋和沙猛点了点头。沙猛在心里嘀咕:你不能早说吗?你就是故意的!
接下来,他们处理了尸体,扔进了海里。
很快,一辆宾利和一辆商务面包车来到了屯门的一个工业区,停在一家假酒厂门前。
“老刘,进展如何?”办公室里,赵烈问厂长刘柏舟。
自从他坐上至尊虎的位置之后,走私生意积累了不少资本。他投资了一家酒厂,花大价钱从各国请来了调酒师傅,仿制低中高档的外国酒。计划是把假酒当成真酒在夜总会里卖,以真酒的价格卖出假酒,赚取暴利。
现在一年多过去了,刘柏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