颊滑落,浸湿了枕巾,她没有呼救,没有吩咐傀儡人,也没有叫家养小精灵,因为叫了也没用。
麒麟血脉和僵尸本体在她体内厮杀,互不相让,她的身体成了战场,张拂晓感觉自己刚刚穿越就要重开了。
张拂晓只能躺在床上,硬扛着,徒留999在旁边急得打转,可就算把张拂晓打晕了,没一会儿她就会疼醒过来,999这个没用的小废物只能给它爸爸、妈妈、舅舅和哥哥发消息求助。
齐佳达内是这里唯一思想自由的人,他听到了声音,不是叫声,而是一种压抑的、低沉的喘息,他从走廊那端快步走来,推开了张拂晓的房门,然后他愣住了。
张拂晓躺在床上,衣衫凌乱,脸颊泛红,眼神迷离,她的身体在发抖,忽冷忽热,像是在发高烧,但她的眼神,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,不是清醒的,不是迷乱的,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、带着痛苦和渴望的眼神。
齐佳内里的呼吸一滞,他立刻想到了什么,留学的时候,他学过西方的医学,也读过一些东方的典籍,在曾经的王府,他也在阿布的后院见识过不少手段,他知道这是什么。
这是中了春天的药。
不,不对。
张拂晓是僵尸,不会中春药,但她的身体现在表现出的症状,和中了春药一模一样,齐佳内里的脑子转得很快,他想到了张雪和张城,他们伺候张拂晓,捏肩、喂水果,做惯了这些事,但他不会,他连茶都泡不好,他比不上他们。
但现在现在张拂晓需要他,有什么比做男宠更好的方法吗?有什么比在主人最需要的时候,给予她最需要的东西,更能赢得她的欢心?
齐佳达内没有半点犹豫,他脱掉了长衫,赤着上半身,走到了床边,张拂晓看着他,眼神迷离,她没有说话,她只是看着他,像是在看着他,又像是没有看到他。
齐佳达内伸出手,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她的脸很烫,但下一秒,又变得很冷,忽冷忽热,像是在发烧,齐佳达内的心一紧,他掀开被子,躺在了她身边,他的身体是热的,一直都很热,他是个活人,有体温,有阳气。
而张拂晓是僵尸,没有体温,没有阳气,她需要就是阳气,她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阳气,齐佳达内伸出手,把她揽进怀里,她的身体很烫,又很冷,忽冷忽热,交替折磨着她,齐佳达内用自己的身体贴着她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。
她的皮肤触碰到他的皮肤,那一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