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张海琪阻止了张海楼的又唱又跳,暂时改变了行程,先去张海侠他们现在租住的院子里梳洗一番,总不能灰头土脸的上门找张启山帮忙吧,这样看起来容易被当成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。
张海楼:啊?我们不是吗?
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——张海杏。
张海杏在张海琪和张海楼的注视下镇定自若,慵懒的坐在藤椅上,漫不经心的接过张海侠递过来的酸梅汤,微笑着向张海琪和张海楼点头示意。
张海琪:这姑娘长得真俊!
张海楼:她在挑衅我?
张海侠询问过张海杏的意愿,得到她的首肯之后,把她的来历和身份告诉了张海琪和张海楼。
张海琪只是惊讶的挑眉,很显然,她活了一百多年,在张家和南部档案馆见多了奇闻轶事,古墓里人死了之后还能从棺材里爬起来的事情比比皆是,这都能接受,从1998年回到1916年有什么不能接受的。
老张家别的没有,奇奇怪怪的事情多了去了。
张海楼虽然被养的思想奇形怪状,但是到底年纪轻,接受能力还是不如张海琪强,他眼神惊奇的绕着张海杏转了三圈,一边转,嘴里还一边发出“啧啧”声,好像在看什么西洋镜。
“这么说,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虾仔的!”
张海楼的眼神很复杂,看着张海侠,嘴巴动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一方面他为张海杏的遭遇感到惋惜,
另一方面又对好兄弟的做法怒其不争,闹了半天是假扮夫妻,看那眼神还以为他们夫妻之间有多情深义重呢,结果不光孩子不是他的,连媳妇儿也不是他的。
张海楼:兄弟,你不行啊!
张家三人都默契的忽略了发癫的张海楼,把重点放在莫云高和南部档案馆上,张海杏盯着张海楼的脸看了一会儿,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又听到了张海楼贱兮兮的声音。
“怎么?是不是发现我比虾仔帅啊,想换个男人,也不是不行啊,只要你……”
“海盐!”张海侠皱着眉头制止了张海楼发骚,扭过头询问张海杏,“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还有个名字,叫张海楼?”张海杏皱着眉头看向张海楼,现代和民国的装扮确实不太一样,失去张海侠的百岁张海楼和现在的年轻张海楼,气质上也完全不同,作为在被实验室里被汪家人折腾了许久,又经历了非自然事件,现在还怀着身孕的张海杏,她反应慢一点,也可以理解吧。
确定了张海盐就是张海楼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