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这也是张家人的能力吗?
不知不觉,张海侠把心里的话问出了口。
“不是,我从来没听说过张家人有这样的能力。”张海杏看着已经三观俱裂的张海侠开始了自己的忽悠,“但是我听说过,国外曾经有人突然消失,然后又出现在几十年之后,与他消失的时候没有半点不同,他的家人朋友都已经老去,只有他还活在过去。”
“我想,我们遇到的,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状况。”
国外确实有这样的新闻报道,不过是真是假就不一定了,张海杏才不管张海侠的三观是否健在呢,除了系统和任意门被她隐藏起来没有说,其他的可没有一句假话,她说的是“很有可能”,可不是一定。
很显然,聪明的张海侠被她忽悠瘸了,已经基本上相信了张海杏的话,不信也没用,张海杏也是使用了“一次性任意门”穿越了之后才知道,这玩意儿是个新手做的,全是bug,难怪那么便宜,接下来她可不敢再用了,万一给她送到侏罗纪时代,她就真的不用过了。
张海侠给张海楼和干娘张海琪传了信之后,就安心留在长沙照顾自己怀孕的“妻子”(救命恩人),对外他们是逃难来长沙的一对恩爱夫妻。
水性极佳的张海侠以捕鱼为生,每天都有人抢着要,他捕的鱼永远都是最大,最新鲜的,赚了钱张海侠还会给在家养胎的张海杏带些小吃和饰品。
原本平静的生活,因为张启山在车里的随意一瞥而改变。
那条街不算宽,两边铺面挨着铺面,卖布的卖药的卖馄饨的,人间烟火塞得满满当当。
张启山从车窗里看出去,本来没打算停——这条街他走过不下百回,没什么值得多看一眼的东西。
这一次,他看见了那两个人。
女的走在里侧,小腹微微隆起,不是明显的怀相,刚显出来一点弧度,衣服还遮得住大半,但走路的姿态已经变了——步子收小了,重心往后靠,不是刻意的,是身子本能地在护。
她侧头跟旁边的人说话,睫毛在日光下投了一小片影子,五官精致得不像这条街上该有的人。
男的高大英俊,宽肩窄腰,一只手握着她的手,另一只手虚虚地搂在她腰侧,像是怕旁边行人蹭着碰着。
他低头听她说话,阳光从他侧脸滑过去,鼻梁上挂了一道亮边,眉眼深邃,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牵得很轻。
阳光像偏心了似的,专往他们身上落,两个人走在人群里,像一幅工笔画被贴在了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