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客时常坐在窗边的旧藤椅上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本磨了边角的线装书,暮色漫进来,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模糊的暖黄,倒让他那总是绷着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。
书页间夹着半片干枯的银杏叶,叶脉像老人手背暴起的青筋,窗外的老槐树沙沙响,风里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张海客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的风,吹得院子的银杏叶打转,他蹲在地上捡叶子,回头冲姑姑笑,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。
姑姑当时说了什么来着?好像是笑着说他“幼稚”,又好像没说什么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,笑着看着他。
他不敢想,真的不敢。
只要一想,那温柔的眼神就会在眼前晃,连带着院子的银杏香,姑姑说话时尾音的笑意,都鲜活得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。
可昨天早被时光泡得发了霉,隔着的何止是夜晚望向夜空时默默数过的日期,是他后来辗转反侧的失眠,是他再也没见过的银杏,是他连名字都不敢轻易念出口的距离。
杯子里的水渐渐凉了,张海客拿起杯,仰头灌下了一大口,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,却压不住心底那点反复拱动的念想。
他走到窗边,把那本夹着银杏叶的书塞进书柜最深处,用一摞厚重的专业书压住。
月光升起来,照亮他平静的侧脸,只有紧抿的唇线,泄露了那被死死按在冰面下的,翻涌的潮。
月光下的张海客望着天上的明月,不由得有些嫉妒妹妹张海杏,姑姑说过他的穿越是因为两个时空不稳造成的意外,可为什么第二次妹妹穿越了,他却没有。
只恨明月高悬不照我,不,只恨明月高悬,不独照我!
张海客摸了摸脖子,那里有他的纹身。
“梧桐树,三更雨,不道离情正苦。一叶叶,一声声,空阶滴到明??。”
张海客再次因为两个人次元世界时空不稳而穿越的时候,张拂晓正在纠结要不要买商城上的炼金城堡。
张拂晓看到了与她有稳定生意关系的某位同事,已经在《哈利波特》世界成为炼金术大师了,光靠自己做的炼金物品就可以赚的盆满钵满,但是依旧不放过任何一个赚取金加隆的机会,已经在催促张拂晓赶紧给他进货家养小精灵了。
999去跟他的系统交流了一下,告诉张拂晓那位同事以前穷怕了,所以很没有安全感,最喜欢系统空间里被塞满金加隆的感觉,他甚至因为《哈利波特》里有古灵阁被盗的情节,所以从来不在古灵阁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