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,尤其是今天他还在妓馆里听了那么多乌烟瘴气的东西,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,整个人都熟了。
阳光给张拂晓周身镀上一层柔光,吊带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,水珠顺着发梢滑落,在锁骨处凝成细小的水钻。
院子里的老藤萝缠绕着竹架,细碎的光斑透过叶隙落在她白皙的肩头。
她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,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,像撒了一把樱花花瓣。微风带着栀子花的香气拂过,撩起她耳边的碎发,露出纤细的脖颈。
远处传来几声蝉鸣,衬得这午后愈发静谧,她走到井边放下搪瓷盆,弯腰时吊带裙勾勒出柔和的脊背曲线,发梢的水珠滴进盆里,溅起一圈圈涟漪。
张拂晓走到廊下,坐在竹椅上,淡青色的雪纺裙摆随着身体的微倾垂落膝头。
阳光斜斜地掠过桌面,在她交叠的小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裙摆边缘恰好停在膝盖下方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,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像上好的象牙雕琢而成,随着她偶尔轻晃的脚踝,流畅的弧线便跟着漾起温柔的起伏。
她赤着脚踩在藤编拖鞋里,脚趾微微蜷曲又舒展,圆润的趾头透着健康的粉晕,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,只在边缘点缀着极淡的裸粉色甲油。
偶尔有微风从院子外溜进来,拂动裙摆一角,那截小腿便会在布料的轻颤中若隐若现,连同蜷起的脚趾一起,像是藏在叶下的露珠,安静地闪着细碎的光。
张海楼的心突然开始狂跳,脸涨得通红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但下意识的本能告诉他,不能让小姨察觉出异样,张家人本来身体素质就强,经过训练之后,五感更加灵敏,他不敢再多留,生怕自己打鼓一样的心跳被发现,扔下毛巾,随意找了个借口就着急忙慌的跑了。
张拂晓一脸疑惑的看着步伐狼狈而踉跄的张海楼,他居然还被门槛给绊了一脚,摔了一跤,慌乱的爬起来之后,一个左脚拌右脚,“啪叽”又趴下了,再次爬起来之后,头也没回,一瘸一拐的跑了。
张拂晓:……这孩子是不是最近做的任务太多,压力有点大了?
张海楼就这样带着伤回到了南部档案馆,径直路过了张海侠,都没看见他。
张海侠心里长叹了一口气,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,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坐在对面的张海楼,今天好兄弟格外安静,平日里咋咋呼呼的性子像是被按了静音键,只一门心思坐在床边发呆,一会儿脸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