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烂不要带着孩子一起摆。”
沉香本来还在一旁打趣着周鸣,听见这话立刻转过头来:“什么叫我懈怠了?我每天早上起来练斧头的时候哮天犬还在窝里打呼噜呢!”
“狗叔自己上班摸鱼,还告我状?”
“这话你跟他说去。”江小鲤抱着薯片往屋里走。
江祈一把抓过薯片:“你一个木头人吃啥啊,天天清理胃部,费劲不费劲?”
“诶!我是有味觉的木头人,还给我!”
“哮天犬!”沉香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:“等你回来我当面喷你!”
阿檀在旁边笑了一声,又看了看周鸣的头发。
周鸣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从驾驶座上爬下来,把手机支架往胳膊底下一夹:“行了行了,别看了,真没事,义父说了,穷奇认了我,这白头发是好事,大概吧。”
周鸣难得没在这个话题上展开,推着她的肩膀往屋里走:“先进去,我饿死了,雨姐肯定做了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