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了没半炷香的功夫,院门口就聚了不少人。
张大爷拎着暖壶挤进来,胳膊上搭着几个粗瓷碗,一进门就喊:“歇会歇会!看把几个娃累的,先喝口水!”
二牛接过碗喝了一大口,笑的露出白牙:“谢谢张爷爷,谢谢嫂子。”
“谢啥。”张大爷摆了摆手,坐在门槛上看他们跳,烟袋锅子点了点地面:“我们这些老骨头,年纪大了跳不动,年轻人又都在外头打工,要不是你们来,今年这跳会真办不成了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旁边挎着篮子的老太太搭话:“以前方相氏都是你李爷爷跳,这一住院,我们连个会跳的人都找不出来,看这两个娃跳的,有模有样的,真好。”
江祈教的认真,两个年轻人学的也拼。
二牛本来就跟着李爷爷学过一点,踩起步来有板有眼。
周鸣虽然学的慢,但是肯下死功夫,错了就重来,一遍不行就练十遍,汗把T恤打湿了贴在背上,也没喊过一声累。
一套起势跳完,门口坐着的老人都啪啪鼓掌。
江祈教到一半,抬眼扫了下院门口的杏树,最粗的那根树杈上坐了个穿红短衫的小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