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架上有拖鞋,你们随便穿,我去给你们拿茶叶。”
后面台阶上,沉香戳了戳身边的周鸣,凑到他耳边压着声音问:“哎,你之前不是说要考地府编制追这个白无常姐姐吗?怎么不上去搭话啊?”
周鸣咳了两声,摸了摸鼻子,想到了阿檀的脸:“咳咳,那都是过去式了。”
“你人移情别恋真快啊。”哮天犬趴在台阶上,抬眼瞥了他一下,吐槽得毫不留情。
周鸣脸一红,伸手去捂它的嘴:“你小点声!现在这场合是谈论这种事情的时候吗!”
另一旁,王城推开卧室门,脚步一下顿住了。
床上躺着个蓝衬衫老人,眉头舒展,像是睡着了。
只是躺着的那个人,是他自己,一瞬间,王城就想明白了今天的各种不对劲,还有江祈的态度。
江祈平日里没心没肺的,今天却有一些惆怅,一开始王城还以为是因为受伤的原因,没想到是江祈看到自己已经死亡了。
王城站在门口,站了好半天,突然笑了,靠在门框上和跟过来的江祈说:“原来我是刚出门就倒了啊,我说怎么今天走在路上轻飘飘的,还以为是没吃早饭饿的。”
他没哭也没激动,就站在那看了自己半天,伸手想给床上的自己扯扯被子,手从被单上穿过去,他也不在意,收回手:“挺好,没遭罪,倒下去就没知觉了,比卧病在床强,就是下午的汉简课没上成,怪可惜的。”
这时候韶清欢才走过来,手里晃了晃引魂铃:“王教授,您阳寿尽了,按理我该接您去地府,但是您有执念没消,引魂铃接不上您的魂,得等您把心里挂着的事了了才能走。”
“执念?”王城愣了愣:“我无儿无女,父母走得早,学生也都毕业了,还有什么放不下的。”
韶清欢摸了摸下巴,思索道:“准确说,这个执念不是你的,而是别人的执念,因为对方的执念,导致您无法投胎,而这种情况,一般有种可能。”
“就是您辜负了对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