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多。”
江祈点了点头,转头看向伊邪那美,摆了摆手:“那我也先走了。”
“行。”伊邪那美笑了笑:“等我把这堆烂摊子收拾完,把寇国这边的事处理干净,就去华夏拜访你。”
旁边的黄泉丑女也连忙对着江祈鞠了个躬,小声道谢。
庄周鱼竿一甩,两个俘虏被绳子拽着,跟在他身后往洞外走,伊邪那岐被拖得直哎呦,被庄周回头瞪了一眼,立刻闭了嘴。
江祈应了一声,转头跟着庄周往外走,走了没两步,眼前的庄周的身影慢慢淡了,他的身影越来越透明,没一会就彻底消失在黄泉洞口。
随后就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钻进鼻子里。
江祈睁开眼,刺眼的白灯光晃得他眯了眯眼,缓了一会才看清周围。
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周鸣凑在床边,沉香趴在床头柜上啃苹果,哮天犬蹲在椅子上,江小鲤站在床尾。
床边站着个穿藏青色道袍的中年人,手里举着桃木剑,另一只手捏着张黄符,一只脚抬着,嘴里念念有词:
“收魂附体,帮起精神,天门开,地门开,千里童子送魂来,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!”
他念完最后一个字,举着剑就准备跳,江小鲤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。
“义父你醒啦!”周鸣看到江祈醒了连忙问道:“现在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疼?”
江小鲤面无表情,指了指床上睁着眼的江祈,对举着剑的中年道人道:“大道公,别跳了,我哥回来了。”
被叫做大道公的道人愣了下,抬着的脚慢慢放下来,把桃木剑往旁边一放,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,笑了:“怎么样,还疼不疼。”
江祈躺床上,缓了半天,他动了动手指,开口第一句:“你可以试试一斧子下来能有多疼,又要成为无力的凡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