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前喊一声。”
赵十七把白灯插在脚边:“这人还活着。”
拿铁钩的小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:“活着下锅才新鲜,你哪洞的,这点规矩都不懂?”
赵十七没再问。
他走过去,抽出哭丧棒,一棒砸断了那只小妖的手腕。
铁钩掉进锅边的炭里,小妖疼得张嘴要叫,赵十七第二棒已经砸在它脖子上。
拎刀的小妖骂了一声,挥刀就朝着赵十七砍去。
赵十七侧身让开刀锋,哭丧棒横着扫过去,先打断它的肋骨,再补了一棒在它后脑。
小妖撞在锅沿上,热汤溅了它满脸,它抓着锅沿往下滑,很快没了动静。
最后那只小妖松开瘦男人,转身就往骨堆里钻。
它钻得很快,但是鼠妖的尾巴太长。
赵十七踩住那条尾巴,把它拖出来。
小妖抱着脑袋喊:“你到底是谁,居然敢对我们动手,不怕鬼王怪罪下来吗!”
赵十七哭丧棒落下去,最后一只小妖也没了声。
低洼地里只剩下锅里的汤声。
赵十七走到锅边,往里看了一眼,脸色沉了下去。
他没让身后的人靠近,先把地上的瘦男人扶起来,又解开他脖子上的铁圈。
瘦男人躺在灰沙里,眼睛还盯着那口锅。
赵十七把铁圈扔进骨炭里:“还能站的起来吗?”
瘦男人没有回答,反倒看着他问:“还煮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