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阿檀想了想:“村里老人常提沛公,说大汉刚安稳没多久,大概是汉高祖时期。”
白衣无常翻册子的手停住了。
他把册子往前翻了几页,翻到一处被朱砂圈起来的名字,直接把册子递到江祈面前。
“那就麻烦了。”
周鸣凑过去看:“赵十七?这谁啊?”
“高祖那会管柳沟村的无常。”白衣无常点了点旁边那行小字:“高祖八年,巡阴路之后就再也没回来,后来是我顶了他的班,中间有一些数据断层了。”
周鸣手里的手机往下一沉:“无常还能没回来?”
白衣无常看了他一眼:“人间有活人失踪,阴间也有阴差出事。只不过我们这边出事,查起来更麻烦。”
江祈问:“腰牌呢?”
“没回。”
“魂灯呢?”
“没灭。”白衣无常把册子收回来:“所以当年没法按身亡结案,只能挂失踪。后来柳沟村后山旧档丢了一批,等我接手时,那片已经按新户籍重新补账了。”
周鸣听得头都大了:“合着阿檀就夹在你们交接空档里?”
白衣无常只能无奈道:“大概是可以这么理解的。”
阿檀坐在火边,她听完这些,只问了一句:“所以我死的那天,本来该有人来接我?”
江祈把烧剩的符角丢进火里。
“该有人去。”
江祈看向白衣无常:“赵十七失踪,柳沟村阴路断过,旧档还丢了一批,你们这账补得挺有创造力啊。”
白衣无常低着头:“江哥,这事我回去就查旧库。”
“回去查?”江祈看着他:“人都坐这了,你还想等明天上班?”
白衣无常赶紧把册子翻回赵十七那一页。
“我现在查旧库。赵十七最后一次巡阴路,记的就是柳沟村后山。”
周鸣抱着水瓶往睡袋里缩了缩:“义父,我怎么觉得这事比前世那摊子还麻烦?还有你真的很像万恶的老板。”
江祈作势要抽他,周鸣连忙摆手:“求放过。”
到这江祈才叹了口气:“麻烦的不是阿檀。”
“她没人接引,已经是问题了。”江祈又把手指落回册子,按在赵十七那个名字旁边:“更麻烦的是,她死后两三天就从坟里爬了出来。”
白衣无常听到这里,翻册子的手也停住了。
江祈看向他:“正常吗?”
白衣无常把那一页重新看了一遍,脸色比刚才还难看:“不正常。刚死的人,就算埋在阴地里,也不该这么快僵化。更别说她还能保留自己的意识,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