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。
另一只妖怪站在他旁边:“还有神社,我们后面才加入奴良组,连江先生是谁都不知道,凭什么替他去冲撞神明?”
院子里的笑声停了。
奴良快斗看着他们:“不愿意跟的,可以退出奴良组。”
河童愣了一下:“快斗大人,这话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奴良快斗把羽织披好:“明天百鬼夜行开始前,想走的自己走,以后你们不打奴良组的名号,奴良组也不追杀你们。”
河童立刻说道:“那我现在就走。”
奴良快斗看向他:“现在不行。”
山犬妖把短刀拔出:“说让我们走,又不准我们走,快斗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奴良快斗说道:“今晚谁走出这扇门,谁就可能把消息带给阴阳寮和神社,你想活下去,我也得让留下的人活。”
山犬妖咬着牙,还想往门边走。
雪女把伞柄往地上一点。
檐下雨水贴着石板结成冰线,直接爬到山犬妖脚下。
他刚抬脚,脚踝已经被冻住,冰霜顺着小腿往上爬,很快把他连刀带手冻在原地。
几个跟着起哄的妖怪刚往后退,脚下也结了冰。
雪女收回伞柄:“快斗大人把退路给你们留到明天,今晚还想出去,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。”
猫又走到山犬妖面前:“明天退,没人拦你,今晚闭嘴。”
院子里没人再接话。
奴良快斗抬手指向院门:“愿意跟我走的,今晚就是奴良组的人。不愿意跟的,明天自己离开。可在百鬼夜行开始前,所有人留在这里。”
他看向那些被冻住的妖怪:“谁敢把消息带出去,雪女不用等我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