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鸣,笑着替他拆台:“他那会可没少值一提,给倭寇都杀怕了。”
江祈看了看他们身后,没有看见戚继光:“将军呢?”
老陈把长枪换到另一只手里:“将军带人去了别处。今晚外海阴路一开,沿岸好几个地方都出了倭魂,他去支援其他节点了。”
另一个老兵接上话:“将军走前还说,要是江参军回来了,让你有空去看看他。”
江祈把毛巾搭在肩上:“行,那我明天备茶,你们今晚这一露面,明天香火怕是不少。”
老陈把脸一板:“我等岂是为了香火而来?”
后面的老兵当场笑出声。
老陈自己也没忍住,咳了一声才补道:“乡亲们真来上香,我们也不能让人家白跑。”
周鸣在旁边笑了一下:“前辈,你这话特别实在。”
另一个戚家军老兵看了周鸣一眼,故意挺直腰:“香火是百姓心意,岂能辜负?”
江祈点头:“对对对,百姓心意,今晚辛苦你们了。”
老陈提起藤牌:“守土这件事,活着的时候要做,死了也一样要做。”
“参军,今晚这仗打得痛快。”
江祈点了点头:“痛快就好。倭寇这种东西,来一次,打一次。活着的时候这么打,死了也这么打。”
老陈抱拳:“参军这话,听着还是当年的味道。”
江祈看他:“少来,你们先回庙里歇着,将军那边要是有消息,让人来叫我。”
老陈应了一声,带着身后的旧部离开。
周鸣看着他们的背影,声音比刚才小了些:“义父,我以前总觉得英烈这两个字挺远的,今晚一看,他们好像一直都在。”
江祈把毛巾丢回他怀里:“是啊,不过我们也不是任人拿捏的,既然做了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江小鲤看着他翻通讯录:“要动用他们吗?”
江祈翻了下手机:“寇国那边既然把手伸过来了,就得让他们知道,手伸太长会疼,养了这么久,也该让他们活动一下了。”
哮天犬耳朵立刻竖起来:“你在人间还养了别的狗?”
沉香也看了过来:“江叔,他们是谁?”
周鸣更直接:“义父,你在寇国还有人脉?这人脉正经吗?”
江祈思索了一会:“应该正经吧?”
“什么叫应该?”
江祈发出去一个短信,很快对方回过来一个电话号码,江祈拨通电话,电话很快接通。
江祈把手机贴到耳边:“莫西莫西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杯子碰到桌面的声音,紧接着一个男人用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