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”
海坊主低下头,先看哮天犬,又看沉香手里的萱花神斧,最后才把脸转向江祈。
它原本还在往前走,看清他们以后,脚步停了下来,庞大的身子还往后退了些。
“华夏的神明。”
“贫僧只是在这里修行,没有冒犯诸位。”
江祈指了指身后的海岸。
“岸上那些平家蟹,是你放的?”
海坊主没有马上回答,它沉默了一会,才开口。
“红豆泥私密马赛,贫僧只是借了一条海路。”
“哦。”江祈从怀里摸出黄符,夹在指间:“借路不打招呼,在我们这边一般叫偷渡。”
沉香听乐了,斧柄往肩上一搭。
“你们那边妖怪都这么客气?放完东西,还管自己叫借路。”
“犯错了一句红豆泥私密马赛就过了?”
海坊主没接这句话。
它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也知道面前这几位不好惹。
趁着灵异复苏把平家蟹推到华夏海岸,它敢赌一把。
可是现在被逮到了,真让它跟华夏神明动手,它还没这个胆子。
沉默只持续了一会。
海坊主忽然把双手伸进海水里,十指张开,往上一抬。
它脚下的海水跟着升起来,顺着它的胳膊往上堆,很快在它身前立起一道水墙。
月光被水墙挡住,哮天犬脚下的浪也跟着乱了。
沉香立刻提起斧子。
“它要跑!”
哮天犬前爪踩住浪头,先把背上的江祈和沉香稳住。
下一刻,水墙迎面砸下来。
江祈把摄像头抱进怀里,另一只手抓住哮天犬背上的毛。
沉香把萱花神斧用力挥出,斧面撞上水墙,海水被斧刃劈开,顺着两边砸进浪里。
水花散开以后,前方已经空了。
海坊主刚才站过的地方只剩一个漩涡,海水还在往下陷。
沉香提着斧子站起来,斧尖指向那片漩涡。
“它沉下去了?”
“跑得挺熟练。”江祈把摄像头重新扛回肩上,伸手抹掉镜头上的水:“看来平时没少干亏心事。”
沉香低头看着海面。
“追吗?”
“不用。”江祈把黄符收回怀里:“海坊主在水里跑得快,不过这里是东海。”
他这句话刚说完,脚下的海面就震了一下。
海坊主逃出去还没多远,肩背先从海里冒了出来。
它两只手扒着水面,想重新沉下去,可身下的海水一直把它往上推。
它的脑袋、胳膊和半截身子接连露出海面,最后整个身子都被推到江祈他们前方。
直播间的弹幕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