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拉走,司机给江祈发了消息,说东西放在别墅院门口了。
回紫帽山的路上,车里比来时安静不少。
林小雨抱着那袋花蛤,越想越不踏实:“那些螃蟹不会爬出来吧?”
江祈把车窗降下一点:“胶带封着呢。”
......
几人回到紫帽山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车停在院门口,后备箱一打开,海鲜的那股腥鲜味先钻了出来。
林小雨拎着两袋鱼虾进门,第一件事就是开厨房灯。
江小鲤跟在后面,把蛏子和花蛤倒进水盆里,沉香搬了一箱矿泉水,周鸣抱着手机支架,胳膊上还挂着两袋调料。
那几箱螃蟹就在别墅外面,泡沫箱外面沾着水,箱盖压得很紧,里面偶尔刮一下,声音不大,但听着让人不太舒服。
江祈看了一眼,随手指了指楼梯底下那块空地方。
“先放那。”
周鸣把箱子拖过去,低头看了看:“就这么放着?”
江祈擦了擦手:“不然呢?还给它们安排个单间?”
周鸣想了想,觉得也是。
反正这屋里一个黑无常,一个白无常,一个沉香太子,还有吞日神君。
真要出事,那倒霉的指定不是他们。
几箱螃蟹就这么堆在楼梯底下。
江祈没急着处理,只在最上面那只箱盖上贴了一张黄符。
黄符贴上去以后,箱子里那点细碎动静很快小了下去,只剩厨房那边水龙头哗啦啦响。
江祈刚把葱洗了一半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,先看了眼楼梯底下的泡沫箱。
黄符没动。
江祈这才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:“小雨,开门吧,应该是相关部门到了。”
林小雨擦了擦手,过去把门打开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。
前面那个年轻些,背着个帆布包,衣服穿得很普通,但站在门口的时候很规矩。
后面那个三十来岁,短发,黑外套,手里提着个黑箱子,进门前先看了一眼院子,又看了一眼玄关旁边那几只泡沫箱。
年轻人开口:“你好,我是张元清,下午和江先生通过电话。”
后面那人跟着点头:“陆铮,第七部成员。”
林小雨让开路:“进来吧。”
两人换鞋进屋。
张元清刚走到客厅,就看见江祈站在餐桌旁边,袖口还沾着水。
再往里,厨房里正忙着做饭,锅里的热油已经响起来了。
这场面和他来之前想的不太一样。
张元清先朝江祈欠了欠身。
“江先生。”
江祈看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