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龙站在后头没说话,但一脸担忧。
江祈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他没立刻站起来,而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伸了个懒腰,口气跟平时一样平:“小鲤,帮我把屋里那件厚褂子拿出来,今晚风凉,我去村口看看动静。”
江小鲤应了一声,进了屋。
她没拿褂子,而是从床底摸出了根备用的扁担,掂了掂分量。
“叫上人。”
他走出院子,沿着村里的土路小跑过去,挨家挨户地敲门。
没有大喊大叫,只是用指节叩门板,低声说一句村口有情况。
被敲开的门里,一个接一个的年轻汉子提着扁担锄头走了出来。
不到半炷香的功夫,十几个青壮年已经聚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。
这些都是在海上讨生活的年轻人,胳膊上全是拉网练出来的腱子肉,手里拿着的虽然不是刀,但锄头和扁担在他们手里和兵器也差不了多少。
“江祈,什么情况?”一个黑脸汉子问。
“有人来偷孩子。”江祈的声音很平静:“从西边摸过来的,手里有麻袋和绳子。”
“他娘的。”黑脸汉子骂了一句,握紧了手里的扁担:“还真敢来。”
“别急。”江祈抬手压了压:“先看清楚。”
月光下,五个黑影贴着墙根摸了过来。
领头的走在最前面,时不时回头打个手势,示意后面的人跟紧。
他们猫着腰,轻手轻脚地经过村口的水井,直奔村东头那几户有小孩的人家。
“动手。”
江祈这边刚说完,十几个青壮年就从老槐树后面一涌而出。
那五个人根本没反应过来,就被围了个严实。
月光照下来,他们脸上的惊愕看得清清楚楚。
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,脸上的肉跳了两跳,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麻袋往身后藏。
“几位。”江祈从人群里走出来,手里拎着一根扁担: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来我们村串门?”
“我们走错路了。”胖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走错路?”江祈歪了歪头:“走错路还带着麻袋和绳子?你们村串门都是这个配置?”
胖子脸上的笑挂不住了。
“少废话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指着江祈:“我们就是来借两个孩子的,借完了就还。你们村又没祭祀,孩子多,借两个怎么了?”
这句话一出口,在场的青壮年脸色全变了。
江祈没说话,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个瘦高个还没反应过来,江祈手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