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两男一女,大的十岁出头,小的才三四岁,挤在一条长凳上,眼睛都往门口瞄。
古人成婚都比较早,王婶十五六岁就生下了老大。
王婶把门一关,回头看见江祈江小鲤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。
“哎哟,你俩怎么湿成这样。”王婶赶忙去灶房拿了两条干布巾出来:“赶紧擦擦,赶紧擦擦。”
“婶子。”江祈接过来,先给江小鲤头上擦了一圈:“我跟您说个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我跟小鲤不回您这住了。”
王婶手上菜叶子都忘了擦。
“你俩不住这住哪?”王婶拉过一条凳子让他俩坐:“回你自己家住吗?而且你家前段时间还漏雨,你们俩小孩子哪能过得下去?”
“我去补。”
“你七八岁的娃娃补什么补。”王婶手一挥:“听婶子的话,就住这,婶子再苦也饿不着你俩。”
“婶子。”江祈语气诚恳道:“您自己有仨孩子,我跟小鲤再一住进来,五张嘴,您家本就不宽裕。”
王婶摆起来脸:“你们俩才能吃多少。”
“我爹娘的丧事是村里帮办的,大家的恩情我们心里都记着,但这份情不能一直挂您头上。我会编草帽,编得还挺快的,赶明拿到镇上卖了钱买米面,饿不死我跟小鲤。”
“阿晴。”白潮原本已经走了,此时又折返回来,她从门口进来:“我这里有些鱼,今早刚打的,你炖了给孩子们吃。”
她把鱼放在灶台边,走过来,在江祈旁边蹲下。
“俩孩子给我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