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还是轻轻颠了一下。
罗仞心下一惊。
“……”
果然,下一秒,雪球的眼皮动了动,然后慢慢睁开。
它看清了床帐,呼吸间也都是陌生的气息。
偏偏再一转头,床边还坐着一个穿军装的高大男人,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它。
雪球的嘴瘪了。
“……呜。”
罗仞的脊背僵了一下。
“呜……哥哥……?”
雪球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,泪水在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打转,下一秒就漫了出来:“呜……哥哥……哥哥去哪了……雪球要哥哥!”
罗仞试图解释:“……哥哥在雨林里,过几天才回来。”
“呜——要哥哥——!!”
“……雪球。”
“哥哥!哥哥!呜呜呜——雪球要哥哥——”
罗仞:“…………”
小独角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四只小蹄子在毯子上乱蹬。
罗仞颤抖着伸出手,在它头上轻轻摸了摸:“别哭了。”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!!!!———”
罗仞坐在床边沉默了片刻,头一次感觉无力。
“……你别哭了。”
雪球哭得更大声了。
罗仞闭了闭眼,忽然站起了身,留雪球在床上嚎啕大哭。
片刻后,他带着奶瓶回来了。
雪球趴在枕头上抽泣,银白色的鬃毛都哭了个透。
罗仞在床沿坐下,轻轻将它抱起,把奶瓶递到它嘴边。
雪球抽了抽鼻子,立刻就闻到了温热的奶香。
它迟疑了一下,张开小嘴含住奶嘴。
小独角兽的耳朵慢慢放松下来,四只小蹄子也不再乱蹬。
雪球嘬着奶嘴,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。
罗仞几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。
原来是饿了。
走廊尽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扑棱声。
“谁到得慢谁是狗!”
“大姐你疯啦?你丫的会飞啊。”
“那你也飞啊!”
“本蛋飞不动。”
“那你就是狗。”
“滚!”
话还没说完,糕糕已经一头扎进了罗仞卧室。
“哟,雪球醒了?”
雪球听见糕糕的声音,一下抬起头:“糕糕姐姐!”
“雪球你怎么哭了呀?”糕糕凑过去,用小爪子擦了擦雪球的眼角,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“哥哥……哥哥不在……”
“哥哥说过很快回来的呀,别哭别哭,哥哥他老公会陪我们玩的。”
罗仞:“……………”
糕糕说着,原地蹦了两下:“挖槽,这个床好软,可以当蹦床!”
雪球从罗仞怀里挣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