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样品。”
“滚犊子!”
裴越宁呛了他一句,余光忽然捕捉到一道视线。
裁判席上,罗仞正抿着嘴唇看他。
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目光隔着半个赛场落过来,不移动,不偏移。
裴越宁的脑子空白了零点三秒。
然后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,一寸一寸地慢慢变红。
“哦~”蛋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又长又欠。
卷卷:“咦~”
糕糕:“呕——”
裴越宁:“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直接背过身,甩给罗仞一个背影。
乱吃什么醋!
就在这时,选手队列外,克劳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近前。
他今日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猎装,步伐不紧不慢,目标却极其明确。
他走到莱恩左侧两步远的地方站定,微微侧头,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。
“莱恩,”他抚上心口,微微倾身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……”莱恩不想理他,但出于礼节,他还是微微点头:“克劳德殿下。”
“独自训练的这段时间,我每天都想起上次的对话。”克劳德的笑意不变,“希望莱恩阁下没有忘记我。”
“呃……”
莱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身边的奥利先红温了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,手指几乎已经抚上剑鞘。
关键时刻,还是林怀瑾拦住了他:“别冲动。”
“在这动手就是违规,裁判席你看不见?”
“他巴不得你炸,别让你父亲还有陛下为难。”
“……”
奥利咬死了后槽牙,目光钉在克劳德那张欠揍的脸上,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克劳德这才转头:“奥利阁下也在。失礼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克劳德殿下。”裴越宁不动声色地挡在奥利身前。
头顶的蛋蛋睁开了眼,糕糕也插着腰用鼻孔瞪他。
尤其是卷卷。
它看似乖巧安静地窝在裴越宁怀里,其实若有似无的威压已经开始散发。
克劳德笑容一滞。
裴越宁勾唇:“比赛即将开始,请您回去吧。”
“好啊,裴少爷。”克劳德识相地退后半步,侧身让开通道,“赛场见。”
他走了。
糕糕收起翅膀,趴在裴越宁耳边:“主人,那傻逼谁啊?”
“小孩子不要说脏话!”
糕糕赔笑:“哦哦,好的好的。”
裴越宁叹道:“他是雷克艾亚的亲王世子,也不知道抽的什么疯,前几天老来骚扰莱恩。”
“啊?就是怀瑾哥哥那种亲王世子吗?”
“没那么牛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