褥里,还没看清床顶繁复的花纹,罗仞就已经覆了上来。
他的手臂撑在裴越宁两侧,床垫因他的重量陷下去一点。
裴越宁整个人被他笼在阴影里,动弹不得。
“……你……”裴越宁两颊已经染上薄红:“你怎么……”
罗仞低下头,把他剩下的话堵了回去。
裴越宁感觉到罗仞的舌尖在他唇齿间长驱直入,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裴越宁的衣摆下,掌心贴着侧腰的皮肤。
裴越宁被抚得打了个颤,下意识抵上他的肩想推,又被罗仞分别捉住手腕按在了脸侧。
“……嗯……”
十指相扣,一个短促的的鼻音从裴越宁喉咙里溢出来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……
次日,裴越宁一下睁开了眼。
残留的感觉充斥着全身,虽然是梦,但实在是……
太真实了。
裴越宁眨了眨眼,残留的感觉还在。
腰侧好像还有掌心的温度,手腕好像还被扣着,嘴唇上仿佛还留着某种柔软的触感。
还有,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。
但他现在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枕头边,一团黑色的史莱姆安安静静地趴着,一动不动。
“蛋蛋……”
裴越宁等了一会儿。“蛋蛋?”
没动静。
蛋蛋趴在那里,身体微微起伏,看似睡得很沉。
“……”裴越宁伸出手指戳了它一下:“蛋蛋。”
蛋蛋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它缓缓地、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蠕动着,然后睁开了某种意义上的眼睛。
“干啥,大早上不睡觉,吵我来的。”
裴越宁:“……你刚才是不是在装睡?”
“没有,”蛋蛋又闭上眼:“本蛋刚醒。”
“我刚叫你好几声。”
“本蛋睡得很沉。”
“你平时不会睡这么沉。”
蛋蛋沉默了一瞬。
“……昨晚高强度工作,需要休息。”
裴越宁盯着它: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“没看到,戴眼罩了。”
“你还戴了眼罩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摘的?”
“今天早上。”
“那昨晚一直戴着?”
“一直戴着。”
裴越宁还是不放心:“……那听到什么了?”
“也没听到。”
“难不成还戴了耳塞?”
“嗯。”
裴越宁有点不信:“……真的?”
“真的,”蛋蛋坦然道:“我是梦魔,不是变态。”
“并且我是专业的。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听的不听。”
“眼罩耳塞一戴,自动休眠。你就算在梦里开